他們跟趙雲山的感受一樣,這種日子,怎麼可能不惦記最好的兄弟?
“政君死得太冤了!”張玉峰恨恨道。
幾位兄弟裡,就他跟陸政君都是團長,當初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大家誰都沒當回事。
畢竟以陸政君的能力,那種任務要不了半個月就能完成,然後平安迴歸,成為他履歷上精彩的一筆。
誰又能想得到,就那麼一去,竟沒有回來之日!
被敵特在醫療帳篷裡炸死?
“就是!我怎麼都想不通,哪怕是掉進敵人窩裡面了,政君也應該能逃出來才對,他怎麼會——”衛錦祥甚至說不出那個字,他一拳頭狠狠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老公,”衛錦祥的媳婦何亞蘭握住了他的拳頭,輕聲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別這樣,萬一月牙看見了,惹得她也跟著一塊傷心……”
畢竟人死不能復生,就算他們再難過,又能怎麼樣?
能改變什麼嗎?
反倒是讓活著的人更加難受。
“我知道了。”衛錦祥說道,擦了擦眼角差點沒忍住的眼淚,憋著泛紅的眼眶,跟趙雲山他們打氣,“哥幾個,別這樣,政君永遠都在外面心裡!”
“對!”趙雲山一點就燃,“政君雖然不在了,但我們以後要一起護著政君的媳婦和孩子!”
“那是當然!”兄弟們齊聲道。
“我看政君的兩個小孩長得都不錯,說明月牙帶他們帶得很用心。”何亞蘭說道。
大家都看向陸思遠和陸思安,好像能從小小的他們身上,依稀看見一絲陸政君的影子。
“我覺得小遠更像政君,政君小時候不就也那樣兒嗎?但是小遠比政君愛笑一些,政君小時候就是個老頭,不愛笑,特別愛裝正經!”
大家又開起了玩笑,因為都是一起長大的兄弟,對彼此、以及彼此的家庭,再瞭解不過。
“人政君本來就正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二傻子嗎?”
被說是二傻子的趙雲山不服,立馬反擊。
“嘿你這話說得,合著你小時候瞅著多聰明一樣?每次搞破壞被抓的都是你好吧?!”
“那是我有擔當,我不替你們擔著,誰管你們?”
“行行行,啥話都讓你說了是吧!”
賓客們基本到齊了,蘇月牙安排好所有人,便開席了。
今天的選單也是她特意訂的,沒計算價格這些,就想著能讓這些親近的朋友們都吃好喝好,一塊給陸思遠和陸思安慶祝生日。
如此熱鬧、美好、溫馨的時刻,蘇月牙看著大傢伙,心裡卻總是浮現出陸政君的臉。
她時常都會想起陸政君,但大多數時候是在夜裡,夜深人靜時。
那種時刻,人總是最誠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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