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些來隨軍的軍嫂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呸!都是些下賤的玩意兒!只知道玩些下作的手段!”
“說白了,她們就是嫉妒我們小睿,見我們小睿又聰明,家裡條件又好,她們心裡不痛快了唄,才專門搞這些噁心人的小動作!”
張翠花好一頓罵。
以前在鄉下的時候,這種膈應人的陰招,她可沒少見,能看不懂嗎?
“壞!”劉晟睿又說了一句。
“對,小睿說得對,那些人都是壞東西,上不得檯面的東西!”張翠花鬨著大孫子,“別生氣了,咱們不跟她們一般見識,他們不配!”
“壞,東西!”劉晟睿學著說。
“瞧吧,我就說小睿聰明,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們小睿可聰明著呢!”張翠花又樂呵呵地逗起了大孫子。
她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那些軍嫂們“犯賤”,罵兩句也就過去了,不會放在心上,一直慪氣。
但莫悠悠不同,就算罵了,可心裡還是有個疙瘩在那。
除非哪一天想辦法給報復回去,否則這個疙瘩永遠在那裡,消除不掉。
“欺負我兒子,我早晚會讓你們知道好歹……”莫悠悠陰狠地說道,這就是她記仇的樣子。
婆媳倆都有反應,但劉德凱沒有。
他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心裡生出了懷疑。
莫非,是家屬院裡這些人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故意避開劉晟睿的?
這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否則哪怕是跟誰家不對付,最多也就一兩家帶孩子走了,不至於每一家都齊刷刷地走人。
那些沒有恩怨的人家,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但若是她們知道了超雄的事情,出於對自家孩子安全的考慮,那麼及時抱走孩子,不就變得非常合理了嗎?
一定是這樣……
劉德凱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可這樣的猜測,他沒辦法提,因為在這個家裡,只要他一提及超雄兩個字,這兩個女人就會同仇敵愾跟他吵架。
那就算了。
倒不如什麼都不說,圖一時的清淨!
“我去換件衣裳。”劉德凱起身,回了臥室,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逃避。
“一說正事就躲,果然是一點都指望不上你!”莫悠悠在背後氣得跺腳,對劉德凱的態度十分不滿。
但劉德凱卻假裝沒有聽見莫悠悠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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