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院裡沒素質的人什麼時候這麼多了?”喬高陽就納悶了。
以前大院裡還算和諧,各家人之間交往都客客氣氣的,畢竟都是一個部隊的人,現在怎麼搞得烏煙瘴氣?
“我真咽不下這口氣,那鄧文芳實在是太囂張了!是不是應該跟她男人提一下這件事,讓他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媳婦?”
倒不是想幹點什麼,就是要讓鄧文芳閉嘴。
這是頭一次,哄哄陸思遠和陸思安,也就過去了,但有一就有二,萬一再遇到這種情況,兩個小傢伙又發出質疑,那該怎麼辦?
“我去說吧,鄧文芳的丈夫叫吳洪波,好像是個副團長,我明天到了部隊就——”喬守言主動站了出來。
他想著,雖然他跟吳洪波也不熟,但都是一個部隊的,真的要溝通起來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別去,我去。”柳玉英開口。
喬守言看向母親,點了點頭。
確實,身為師長的柳玉英,由她來找吳洪波談話,確實更有“威懾力”,同時她也是母親,這個身份更有說服力。
沒有特殊情況,柳玉英並不想以母親的身份在部隊做些什麼事情,那是個公事公辦的地方。
可這件事不一樣。
往小了說,這只是大院裡兩位軍嫂之間因為小孩子的矛盾而鬧出來的口角之爭。
但往大了說,鄧文芳的行為是在侮辱烈士,侮辱烈士的遺孀和子女,這在部隊裡,絕對是能被處分的事情。
哪怕今天受到侮辱的人不是蘇月牙,而是院裡其他軍嫂,被柳玉英知道了,她也是願意站出來的。
於是,第二天,柳玉英在部隊裡,讓人把吳洪波叫了過來。
“柳師長好!”男人敬了個禮,有些疑惑地看著柳玉英,問道,“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吳洪波納悶,他並不隸屬於柳玉英,按理說,兩人之間不會有什麼接觸,儘管柳玉英的職級比他高。
“吳副團長,今天找你來,不是為了公事,而是私事。”柳玉英說道,態度很和氣,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吧,我就是有件事情想告訴你。”
於是吳洪波更忐忑了。
私事?
柳師長說找他有私事?
柳師長敢說,他都不敢聽,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柳玉英壓根不管那麼多,已經開口了。
“昨天下午在家屬院裡,發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其中還涉及到你的妻子鄧文芳同志,她……”
柳玉英先是不帶情緒的,將整件事向吳洪波敘述了一遍。
最後,才是表明她找吳洪波來的目的。
“小吳,陸政君是烈士,於情於理,你的妻子都不應該說出那樣的話,你同樣也是軍人,你也有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刻,我相信你能明白你妻子那些話有多錯誤,而作為政君的家人,聽見那些話,會有多難過。”
“我選擇找你來說明這件事,而不是直接往上面報,是覺得大家都是一個大院的,有些事,如果能平和的解決,就儘量還是平和的解決,沒必要鬧到上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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