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悠悠氣壞了,幾乎渾身發抖。
她本以為這兩位軍嫂是來投誠的,萬萬沒想到,兜了這麼大一圈,竟然是在拐著彎的罵她兒子腦子有問題,這誰能受得了?
可偏偏,莫悠悠又反駁不了,因為劉晟睿說話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非常不流利,經常幾個字的蹦。
而且一直都是這麼個情況,哪怕是毛冬簡教了很久,這方面也幾乎沒有任何進步。
其他站在莫悠悠這邊的軍嫂聽見了,都覺得有點過分。
畢竟這算是在指著人家鼻子罵了。
“你們這話說得,是不是有點難聽了?都是一個大院裡的,沒必要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吧?”
“就是呀,哪個當媽的人能聽得了這種話,換做你們,你們能受得了嗎?”
“得饒人處且饒人,又不是有什麼天大的怨恨,何必呢?”
這兩位軍嫂腦子特別清醒,不會被她們的道德綁架帶進溝裡去。
“我說你們才是真的糊塗吧,要不要聽聽你們自己在說什麼話?我剛才說的哪句話是假的了?我造謠、汙衊,那才是難聽,可現在說的都是實話呀,我是好心提醒悠、悠、妹、子,生怕她忽略了孩子的成長問題,這在你們嘴裡就成了我壞了呀?”
“可不就是嘛!劉晟睿說話不流利,你們看不著聽不著嗎?我們只是把這個現象提出來,讓悠悠妹子多關注,好心到了你們嘴裡怎麼就成了驢肝肺?哎,我知道實話不好聽,但不能因為不好聽,就故意瞎說吧,那才是害人呢!”
兩位軍嫂戰鬥力拉滿,而且說話滴水不漏,讓其餘人包括莫悠悠在內,就算是想找茬,都愣是抓不到她們的錯處。
“既然人家覺得咱們的關心是多餘的,那算了唄,咱們也別熱臉貼冷屁股了吧!”
“是啊是啊,人家看不上咱們就算了,不強求!”
說著,兩位軍嫂自己樂樂呵呵的走了,兩人還有說有笑的,完全一點沒有被剛才其他軍嫂的指責所影響,反而心情更好了。
等走遠了,這兩人才大聲地笑了出來。
“哈哈哈!真是樂死我了,你剛才瞧見沒有,莫悠悠的臉比我家那鍋底還要黑!”
“瞧見了哈哈哈……”軍嫂笑得前仰後合,“我真是受不了她,以前自己孩子欺負人的時候,她有誠懇的道過歉嗎?今天又在那裡陰陽怪氣、各種炫耀、挖苦別人,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我才忍不住說那些話的!”
“我也是,說實話,她孩子怎麼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嗎?但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做派!”
莫悠悠本就性格驕縱,仗著自己父親是旅長,平日裡更是習慣了拿鼻孔瞧人。
這大院裡對她頗多微詞的人,本就不少。
因為這個變故,那些原本站在莫悠悠這邊的人,似乎也有點動搖,畢竟兩位軍嫂說的話確實不假,劉晟睿說話不流利、磕磕絆絆,這是事實。
但莫悠悠不喜歡聽、聽不得這種實話,也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