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劉德凱嫉妒得連面容都扭曲了。
失之交臂啊！
“如果當初……”劉德凱說不下去了。
因為沒有如果，他哪怕是腸子悔青了，又能怎麼樣呢？沒有如果，他不可能重選一次，他跟莫悠悠已經結婚了，還有了一個超雄兒子。
劉德凱臉上露出痛苦的笑容，原來人悔恨到一定程度，是真的能笑出聲來的。
多諷刺啊！
這樣低沉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下班回家，甚至吃過晚飯，到了要睡覺之前，劉德凱還是那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莫悠悠早就看出不對勁來了。
她一開始沒問，是想著劉德凱可能會自己說，但他一直沒說，直到睡覺前，都還是沒開口。
莫悠悠擔心真的是出了什麼大事，畢竟小事的話，這麼一會兒也該緩過勁來了，不至於垮著臉這麼久。
“你怎麼了？”莫悠悠護膚完，躺上床拉好被子。
“嗯？”劉德凱瞥了莫悠悠一眼，第一反應是糊弄過去，“沒什麼啊，沒事，睡覺吧。”
怎麼說也結婚三四年了，孩子都快滿三歲了，莫悠悠對劉德凱還是非常瞭解的。
沒事？沒事她把劉德凱的頭摘下來當球踢。
“你趕緊的，到底怎麼回事，快說。”莫悠悠催促道，不讓劉德凱躺下，大有今晚不說清楚誰都別睡的意思。
劉德凱：“……”
他有點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莫悠悠應該也聽說了有女兵拿一等功的事情，但未必會知道那就是蘇月牙的大嫂，而且他要是說出來，誰知道莫悠悠會不會又多想？
他心情已經很差了，不想再為這種事跟莫悠悠吵架，因為他心裡也並不坦蕩，他就是後悔了。
“快點呀！從你下班回來就拉著一張臉，吃飯也拉臉，睡前剛才也拉臉，你到底說不說？”莫悠悠追問道。
或許是自己心裡也憋得難受，劉德凱最終還是開口了，並且說了實話。
“你知道最近部隊裡出了一個一等功，還是個女兵？”
“嗯，”莫悠悠點頭，她當然聽說了，“是武器研究組的，據說還長得特漂亮，說是很厲害，設計了很多槍械……”
說著說著，莫悠悠的語速變慢，懷疑地眼神看向劉德凱。
“劉德凱，你該不會是看人家長得漂亮，你——”
劉德凱：“……”
這跟孟縈心長得漂不漂亮有什麼關係？
能拿到一等功，已經不是漂不漂亮的問題了！
“你真能瞎掰！你知道那個孟縈心是誰嗎？”劉德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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