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怎麼向她解釋,他根本不是在嫌棄的意思,他那是緊張!
喬高陽一向覺得自己嘴皮子挺利索,但每一次嘴笨,都是發生在面對冷映影的時候,他都嫌棄自己了。
還沒等喬高陽整理好話語,更大的刺激來了。
【不過,狗男人也不行啊,這吻技……】
喬高陽:“!!!”
吻技如何?
【好差!】
喬高陽:“!!!”
到底是誰嫌棄誰?
再說了,這可是他的初吻,他第一次親姑娘,沒有經驗沒有技術不是很正常的嗎?而且還那麼緊張,發揮失常難道不能理解一下嗎?
【而且親一下就算了,搞笑呢,糊弄小孩呢?不是,哪有人接吻是這樣接的?】
喬高陽:“!!!”
破案了,真正嫌棄的人就是冷映影。
而且,男人最不能聽的兩個字就是“不行”,尤其喬高陽還是被冷映影質疑了吻技,他要是不扳回一城來,今晚就是睡著了,半夜都得從床上坐起來,問一句為什麼呢?
男人,說得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做!
他行不行,可得好好讓冷映影見識一下。
於是,當兩人剛輕輕淺淺地碰了碰嘴唇後,還沒來得及說上兩句這是個什麼情況,喬高陽便一臉要證明什麼的樣子,又拉過冷映影,氣勢洶洶地吻了下去!
這回可不是什麼輕輕淺淺的吻。
為了讓冷映影真正體驗一下自己的技術,喬高陽非常努力,哪怕親得自己都要喘不上氣了,還堅持著不要分開,愣是要親個夠,好像要拼儘自己全部的力氣一樣。
直到氧氣被耗盡,兩人才分開。
喬高陽挑眉,頗有幾分要找回場子的意思,問道:“怎麼樣?”
冷映影並不知道自己心裡的吐槽全被聽見了,對她來說,就是被一個愣頭青親了,技術不怎麼樣還敢問她怎麼樣,簡直就是“自取其辱”,那她可不會嘴軟。
“什麼怎麼樣?你都咬到我了,還好意思問我怎麼樣?”冷映影這回沒在心裡吐槽了,直接把嫌棄直白地說了出來。
她摸摸自己嘴唇,下唇內側還有個小口子,可疼了。
“瞧你乾的好事!”冷映影抱怨,甚至用手翻開下嘴唇,把傷口展示給始作俑者看。
喬高陽:“……”
太尷尬了!
尷尬中又夾雜著一絲委屈,偏偏這確實是他乾的好事,而且現在罪證就在冷映影下唇內側,細小的傷口訴說著他的技術有多差,讓他失去了辯解的力氣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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