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被氣得血壓都高了。
“周景闌,你跟冷同志,到底是怎麼回事!”
冷映虹還是那套說辭,又哭又喊,要周景闌對她負責。
“領導,我今天看見他跟狐狸精在一起了,他跟我發生了關係,還跟別的狐狸精亂搞男女關係,部隊不能不管啊!”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跟了他,他怎麼能就這麼把我拋棄了呢?”
“當初他報公安,害得我坐牢,這件事是我父母從中作祟,我可以不怪他,但是他必須得對我負責,他得娶我!”
冷映虹一邊裝可憐,一邊汙衊周景闌,鐵了心要讓他娶自己。
領導的臉是越來越黑。
這件事,性質惡劣。
“周景闌,你有什麼要說的?”領導黑著臉,對周景闌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他原本非常看好周景闌,可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已經決定要放棄他了。
“領導,您先別生氣,容我問她幾個問題。”周景闌說道,從他踏進辦公室,就一直特別鎮定,哪怕面對冷映虹的汙衊,也沒有絲毫慌亂。
這麼鎮定的模樣,倒是讓領導反應過來了。
難道這件事還有轉折?
“行,你問,咱們在這的都是見證。”領導說道,這辦公室裡還有不少士兵在。
周景闌也不怕丟臉,只要事情說清楚了,丟臉的不會是他。
“好,冷映虹,既然你反覆強調說,我跟你發生過關係,那你說說看,我身體有什麼特徵?”周景闌問道。
冷映虹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壓根沒想到這茬,最重要的是,發生關係本就是她杜撰的,她上哪兒去知道周景闌身體有什麼特徵?
可她要是答不上來,那她先前對周景闌的全部指控,也就不成立了。
不行,都已經走到這一步,她絕對不能失敗。
“說不上來?”周景闌笑了,反問道,“冷映虹,我們發生過關係,你卻連我有什麼胎記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說謊?”
冷映虹告訴自己不要慌,一定要冷靜。
瞎說肯定不行,太容易被拆穿了,而且說不定就是周景闌在詐她,他壓根就沒有什麼所謂的胎記,沒錯,這肯定是個坑。
還有,周景闌當初可是被燒傷得那麼嚴重,聽說全身都被燒傷了,即便是有什麼胎記,也已經被燒燬了,不存在了。
果然是在詐自己。
“我沒有說謊!你當初出任務受了傷,全身都被燒傷了,就算有什麼胎記,也都已經被毀了,你現在故意這麼問,就是在詐我,你還是不想對我負責任!”
冷映虹又看向領導,示弱道:“領導,不帶周景闌這麼欺負人的,他怎麼能這樣?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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