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直接把原本坐在位置上的人掀開，恭敬的讓他跟著的人坐下。
“程哥，坐。”
原來剛才動手打人的就是皓子。
他們仨來到帝都，一開始並沒有著急擴張地盤、招兵買馬，而是先幹起了自己的老本行，放錢，當然了，利息稍微高了那麼一點點。
來帝都打天下，深爺給的資本並不多，在這樣的情況下，蘇程想混出頭，只能先自己想辦法累積資本，而他目前可以用的，除了那點原始資本，就是皓子和鄭衝。
這才幹起了老本行。
皓子把剛才掀翻的人踩在叫腳下，啪啪給了對方兩巴掌，獰笑著看向蘇程。
“程哥，這小子欠咱們的錢不還，還敢來舞廳瀟灑，膽兒真是肥啊，您說怎麼弄？”皓子問道。
鄭衝揹著雙手，站在蘇程的座位後面，儼然一副保鏢的架勢。
蘇程不吭聲，雙手交握在一起，把玩著自己的手指，似乎看不見被踩著的人已經高高腫起來的臉頰。
“我沒說不還錢！”對方還在垂死掙扎，“大哥，我就是手頭有點緊，等我有了我肯定還給你們，真的！”
“呸！”皓子啐了一口，顯然不信對方的話，“媽的沒錢你來舞廳，當老子傻麼？還錢！”
皓子稍微使了點勁，對方立刻嚎叫起來。
“斷斷斷斷了，要斷了，大哥，胳膊真的要斷了，有話好好說啊……”
“程哥，怎麼說？”皓子對嚎叫聲視若無睹，看向蘇程。
“胳膊廢了。”一直沒開口的蘇程終於出聲。
“別，啊——”
皓子眼裡閃著興奮的光，二話不說，直接將人的胳膊費了，他好久沒動手，早就手癢了。
鄭衝看著在地上疼得打滾的人。
“一隻胳膊，給你兩天時間，兩天後，再不還錢，就沒這麼簡單了。”
這邊的動靜不小，周景闌也注意到了，以他的身份，對這種惡性暴力事件不能視而不見，當即就要過去，卻被喬歆若給攔住了。
“別動。”喬歆若說道。
她也看了半天了，雖然舞廳裡的燈光很誇張，但她眼力極佳，從蘇程坐下後，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儘管那張臉跟陸政君完全不一樣，可眼睛和身材卻幾乎完全一致。
真的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嗎？
喬歆若不信。
電光石火間，她想到了姐姐的人皮面具，這項技術被部隊看上了，甚至大領導還親自跟姐姐談過，這一切陸政君都知道，所以人皮面具的技術，陸政君也知道。
難道這人就是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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