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程認識對方,但是以陸政君的身份去認識的。
沒想到,現在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第二次認識。
部隊的領導得知這個訊息,應該也會非常意外。
“怎麼稱呼?”蘇程表現得很客氣,但客氣之中又帶著混子天生的不羈,將其中的分寸拿捏得剛好。
“你喊陳總就是了,別的不要多問。”幹部身邊站著的男人說道。
“行,陳總,是深爺讓我來見您的,咱們的大生意,怎麼說?”蘇程問道,躺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並未表現出對一個領導應有的尊重,但卻表現出了混子的桀驁。
“你們負責賣家,買家這邊會有我們的人聯絡……”
陳總本人並沒有開口,基本都是他身邊那個男人在說話。
蘇程聽著,也沒怎麼插嘴。
他大概弄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簡單來說,這器官販賣的生意,算是深爺和陳總合作。
陳總他們負責買家的事,其中,他們只負責一些權貴人士,或者富豪買家的需求,普通買家的生意只是順便做做,他們沒興趣,有多餘的器官資源倒是可以讓蘇程他們做主,自己兩邊顧,但人脈是拿捏在陳總手裡的。
蘇程代表深爺,負責賣家的事,也就是尋找到願意主動賣器官的人,亦或者,想辦法讓人賣器官,不管是否處於自願,只要能保證器官資源和器官的品質就行了。
“我知道了。”蘇程聽完,二話沒說就起身走了。
但離開後不久,他就跟徐子棋見了一面。
“瘋子。”蘇程罵道。
“讓我來帝都打天下只是個幌子,深爺真正想做的,還是老本行,器官生意,這邊的天地線已經搭通了。”蘇程說出了陳總的名字。
“什麼?他!”徐子棋也是一臉的震驚,就跟蘇程剛見到人時一模一樣。
只是蘇程盡力剋制著,沒讓自己露出破綻。
徐子棋怎麼都沒有想到,在任務過程中,竟然還能聽見這個人的名字,簡直是匪夷所思。
“這事變得複雜了,你收集情報的時候小心點,還是放在約定的老地方,我會憑暗號去取,關於他……我必須立刻向廖軍長彙報。”徐子棋嚴肅道。
“明白,這畢竟是帝都,我怕露餡。”蘇程沒有提自己遇到蘇月牙的事情,但他還是非常謹慎。
哪怕此刻他戴著人皮面具,可也不是絕對保險。
當初去花都執行任務,那是一個全新的地方,而現在回到了帝都,這是陸政君待了很久的地方,被認出的機率,或者說發生意外的機率,就大了很多。
“咱們儘量別見面,有情報我都放在老地方。”蘇程道。
“好。”徐子棋點頭。
他明白,謹慎是對的,越是到了這種緊要關頭,越是手上掌握了足夠多的情報,就越是要小心翼翼,否則很可能一切努力都付之東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