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茂沉默地看著這一切,不得不承認,他方才的決定確實託大了。
要是一開始聽到通風報信就開始跑路,或許還有機會……
不,徐茂狠毒的眼神看向蘇程。
沒可能得,就算從一開始決定跑路,今天這場甕中捉鱉的戲碼也不會改變結局,因為蘇程在這裡,他以臥底的身份裡應外合,他們怎麼都跑不了的。
就算不想接受現實,也沒辦法了。
鄭衝扭頭看向蘇程,神情複雜。
“蘇程,你夠狠。”
陸政君沒有回答他的話,包括最初皓子對他的質問。
狠嗎?
彼此立場從來就不同,沒有狠不狠的說法,從他三年前來到這裡臥底,為的就是今天這一日。
“道不同,不相為謀。”陸政君淡淡地說道,心裡沒有任何起伏。
臥底不易,他一直都在調節自己的情緒,即便身處泥潭,也絕對不讓自己被這些人同化,日復一日地提醒著自己的身份,他是要回家的,從未忘記。
蘇月牙見剩下這些人不動了,立刻給張玉峰和趙雲山使眼色。
事情到了這一步,負隅頑抗的意義不大了。
所以,最後的收尾工作反而變得簡單了許多。
“把人押出去,帶走!”張玉峰一聲令下。
鳳蘭居底層,到處一片狼藉。
壞人被士兵們有序地押解出去,在張玉峰和趙雲山的指導下,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最後的清掃。
蘇月牙甚至來不及撿起自己的急救箱,大步朝著陸政君走了過去,走著走著,就變成了跑,飛奔向他。
然後,直直地撲進了他的懷抱。
“老公。”蘇月牙緊緊靠在陸政君的胸前,將臉貼在他的胸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就是這個熟悉的味道,就是她的陸政君。
太好了,時隔三年,她終於又真實地感受到了這個溫暖有力的懷抱,能聽見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旁邊一眾士兵:“……”
個個都瞠目結舌,嘴巴大張,能吞下一個西瓜。
“不是,這什麼情況啊,我該不會是眼花了吧,真的假的?”發出疑問計程車兵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眶,生怕這是自己的幻覺。
揉眼之後,這兩人還抱著呢!
大家紛紛震驚,你看向我,我看向你,都覺得自己見證了一個世紀大新聞,畢竟蘇月牙的“兵王陸政君遺孀”的名號,在部隊裡還是響噹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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