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喬高陽既然做到了這一步,就是把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都預演過一遍了。
“好啊,那不如就看看,你們走得出這間屋子不?”說著,喬高陽看向坐在那裡看戲的袁大渠,“這位大哥,會輕易讓你們走嗎?還鬧到部隊去,你們有這個機會?”
“你——”冷奇勝快氣死了。
他們不傻,此刻終於反應過來了喬高陽的全部算計。
“袁哥、大哥,你再給我一天時間,我去部隊找我閨女,保證弄到錢,我閨女在部隊可是營長級別的,她有錢,她不能不管老子,你放心,這筆錢我一定給你,你今天先放過我們好不好?”冷奇勝選擇了向袁大渠求饒。
大不了多給利息,但三百塊就籤斷親書,除非他腦子有問題。
“呵……你覺得鬧去部隊,就能拿到錢了?你仔細想想,以影子的性格,她是會跟你魚死網破,還是給你錢?你們找了她那麼多次,她回應過哪怕一次嗎?就這樣,你們還覺得她能拿到錢?”
“我實話跟你說,影子壓根不認你們,她已經申請了調職,很快就不在帝都的部隊了,你到時候連人都找不著!”
“還有這位大哥,你當真相信他們能要到錢?人家閨女可是部隊的營長級別,到時候想賴賬,有千萬種辦法,你要是吃了虧,那可就真是便宜了這孫子……”
喬高陽這番話,殺人誅心。
袁大渠不可能不掂量,萬一真讓冷奇勝走了,去找營長閨女“主持公道”,他雖然不怕,但多少得吃點虧。
可聽眼前這個男人的話,冷家閨女對冷家並沒有什麼感情,所以威脅倒是不存在,但同樣的,閨女就不會替爹還錢,這麼想來,還是先要了錢最划算。
“少他媽廢話,今天給錢!”袁大渠說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給錢!”小弟立刻配合大哥,上前兩步把家裡的桌子椅子踢翻,叫囂道,“再不給錢,動的就是這些玩意了。”
小弟們一邊威脅,一邊擦刀。
見喬高陽幾句話就把他們逼到了絕境裡,冷奇勝不甘心極了。
可一想到三百塊就簽了斷親書,這也太虧了!
“老公,不能籤啊,要是簽了,耀祖的彩禮錢上哪兒弄去?”徐芳芳著急道。
三百塊,除了今天還掉的二百五,就只剩下了五十!
五十,能夠他們維持多久的生活?
“老公!”徐芳芳生怕冷奇勝答應。
“既然看不起這三百,那就算了。”喬高陽將錢和斷親書都收了起來,好心提醒道,“大哥,看來你們今天收不到錢,只能收到斷手斷腳了,真可惜呀……”
“他嗎的,沒錢就把手留下!”那小弟也是個上道的,一聽喬高陽這話,就要對徐芳芳他們動刀。
“不要!”徐芳芳嚇得半死,渾身發抖。
“錢?”小弟又問。
場面就這麼僵持不下,冷奇勝不願意籤斷親書,又拿不出錢來還,更不願意被砍手砍腳,只能恨恨地盯著喬高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