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哪,陛下就把我安頓在哪嗎?”
看著他那雙亮堂堂如琥珀一般的眸子,花非若心裡就像是被小貓撓著一般,癢絲絲的。
“嗯。”
“那我想留在昭華宮!”
他想留在昭華宮,那豈不正好……
為他所答正中了下懷的花非若心中暗暗竊喜,然將應的話頭卻在嘴邊繞留了一下。
是時慕辭正滿為期待的等著他點頭答應。
看著他這一臉期盼的模樣,花非若卻揶揄的生了幾分狡猾心思——這傢伙方才逗笑了他好一會兒,他豈不也得逗一逗他?
於是花非若佯作一面為難道:“可我都答應了荀安要將你送回漪容宮……”
一聽這話慕辭立馬炸了,瞪大了兩眼便嚷問道:“你竟真打算把我送回去?!”
花非若忍俊不禁的笑了。
“我可費了好大功夫才漪容宮逃出來,你不能把我送回去!”
“怎麼,荀安還會把你吃了不成?”
看出了他有意戲逗自己的意思,慕辭幽怨著狠狠瞪了他一眼,“反正我絕對不去漪容宮!”
見他實在是氣極了,花非若也就不忍再繼續逗他了,於是連忙好聲安撫道:“好好好,我不會把你送去漪容宮的。”
然慕辭卻仍氣呼呼的瞪著他。
“一會兒我便讓俞惜遣人將偏殿收拾出來,你這些時日也辛苦了,今日就好好休息吧。”
“陛下當真要將我安頓在昭華宮?”
“此事還能騙你不成?”
看著女帝如此真誠且一面溫柔,慕辭細細體會了一番,可算是順了氣了,於是立馬賣乖服軟,“陛下真好~”
聽他軟言在側,花非若眉梢不禁一動,餘光又見他笑嘻嘻的拽了拽自己的袖,一時心情極為舒悅。
卻著實是怕被他窺出自己的什麼念頭,於是花非若深深沉了口氣壓住了自己過分悸動的心緒,平靜的笑應:“你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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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餘闖進昭華宮後不過半個時辰,侍在清緒殿的傳詔官便去往了漪容宮,向荀安傳達了女帝將潮餘留於昭華宮的意思。
瞭然了情況,待傳詔官一走,荀安便默不作聲的入了殿中。
其實他早也猜到了會是這般情況,故聽人通報時心緒平平,心中獨存無奈,也蘊不起什麼怒意了。
荀安在窗前坐了許久,始終只靜靜看著窗外出神,伺候他的人見主子煩悶著蹙了眉,也不敢輕易開口叨擾,便只是在旁靜靜的扇風。
“郎主,侯府給您遞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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