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老公是女帝這件事》第94章 血潰(二)(2)

作者:渡非·2025-08-21

這麼多年來,他不是一直都在好好的扮演王府的郡主嗎?

他難道還不像是個女君嗎?

可是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的舉止儀態,他也一直都乖乖聽話、一直努力回應著母親的期望……

他何嘗任性過?而今不也已經得到了女帝的認可,成為儲君了嗎?即便如此,也還是“爛泥扶不上牆”嗎……

“我只是……”他哽咽著話也難盡,只能哀求的扶著他母親拽著他頭髮的手,低低的申辯道:“我只是……不想跟荀安成親……”

卻此一句之後,他母親又拎著他的頭髮將他狠狠的甩開,他重重撞倒在桌邊,匍匐在散倒了一地的木架椅凳間,喘不上氣也哭不出聲,只能顫慄著默默流淚。

“躺在那陵寢中的就不該是你姐姐!”

這句話彷彿一把冰錐,生生將他的心刺透了。

冷冷的撂下那一句之後,他母親便轉身出去了,將門一閉,弱燭之下只餘他獨自在那黑暗裡怔怔發冷。

那一夜他真的差點就死掉了……

而起始之因,是他說不想與荀安成親。

之後他臥床休養了近半個月。

到了大婚那一天,他異常平靜的接受了這件事,心裡甚至沒有一絲異感,麻木得像一具提線木偶,怎麼著都無所謂了……

心口的絞痛之感一直淤堵不散,加之舊憶成夢又更感一番窒息,花非若昏昏濛濛的醒轉了些意識,眼簾微睜了一隙,瞥見床邊有個太醫正端著一碗藥,見他醒轉,便示意旁邊的宮女將他扶起。

看著遞到自己眼前的藥碗,花非若本能的警覺,“何藥?”

“陛下險發血潰之症,此藥可養護心脈,緩解病症。”

血潰之症……?

花非若惑然不解,卻奈何身子實在難受,便只好接過了她遞來的藥,一飲而盡。

上尊心急如焚的等候在屋外,卻見門開時,又還是斂住了態色,一如尋常漠冷的看著來到自己眼前稟報情況的太醫。

“啟稟上尊,陛下症況已穩,方飲過藥了,而後只需靜養便可,尤其莫亂心緒。”

梁笙稟言時,上尊就冷冷的凝視著她,聽她說完,便擺了擺手,煩悶的示意她退下。

上尊深深嘆了口氣,想及方才險狀也是心有餘悸,便起身想入屋去看看他的情況,卻方走到門邊,就迎面見他已出來了。

花非若精疲力盡的看了他母尊一眼,便想錯身往旁走開,上尊心下惴然,便輕輕攔了他一把。

花非若止步,難得見他母親眼裡有些許柔和。

她本想挽留他再稍歇片刻,卻想來他也不會答應,便作罷了。

“你回昭華宮好好休息,莫再去想此事。”

花非若默然點了點頭,便走了。

上尊站在門前看著他循廊道走遠,心中愁沉,不禁又作一嘆,回頭時方才一直在屋裡伺候著女帝的瑾瑜便上前來攙住上尊,也作安撫之意的將一手輕輕攬扶在她身後。

”……失閃何有可不萬……子的帝,些意留是還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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