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像是有些蔫噠噠的,花非若連忙問道:“身子不舒服嗎?”
“嗯……”
“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請太醫來看看?”
慕辭卻巴巴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便將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這裡不舒服,你幫我揉揉。”
花非若恍然一怔,旋即便明白了他說的不舒服是什麼,於是臉頰又不自禁的熱了起來,便一手輕輕揉在他腰間,卻又侷促的將臉避去了一邊。
“你怎麼又害羞了?”慕辭笑問著,輕輕靠在他肩頭。
“我……”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從小就很容易臉紅,最誇張的還是初中那會兒,跟女生說話都會臉紅,靦腆的不行,也是一直到了大學才稍好些。
本來他對男孩子倒也不敏感,只是奇怪的對慕辭這樣而已……
看著他羞得話都應不上來的模樣,慕辭心裡實在是喜歡的不得了,便湊上去在他泛紅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你怎麼這麼可愛?”
雖然覺得“可愛”這個詞被用在自己身上有些怪怪的,但被慕辭這麼貼著他也還是挺受用的,便笑著抿了抿唇。
“昨夜……”花非若低低的嘟囔了一聲,慕辭便抬頭瞥了他一眼,“嗯?”
一說起昨夜那一晚的意亂情迷,花非若多少還是有些侷促,便又臉紅著醞釀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問了出口:“昨夜……是不是讓你很難受?”
慕辭“嗤”的一聲笑了出來,頓讓花非若更是侷促的不敢看他。
“你在想什麼呢?怎麼會這麼問?”
“……”
他就是不知道才問的啊!
這種事不管是他走江湖的那二十五年,還是當下成了女帝的這輩子都是頭一回,實在是不通門路……
“我只是……怕你難受……”
慕辭又笑了。
昨晚他也是稀裡糊塗的,要說哪裡難受倒也不至於,只是起初有些疼罷了,卻不足為礙。
於是慕辭又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貼在他耳畔幾許狡黠的戲道:“這都一夜過去了,我也不記得了,不如今夜再試試?”
慕辭呢喃輕語的熱息在他耳邊落得微微膩潮,戲得他此處肌膚又是一陣癢酥,正想避時,慕辭又往他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
“嘶……”
花非若霎然間耳朵都紅透了,慕辭卻是鼻息輕哼了一笑,又循著他的下頜一路點吻,終而掀起冕旒輕輕銜住了他的下唇。
得償所願的又嘗舐了一番他的美色後,慕辭便心滿意足的靜靜坐在一旁看書。
而花非若卻是看著今日這一本又一本詭異的摺子,隱覺頭大。
今日出現在他桌上的奏摺有近半數都參的是御鑄府的掌府百里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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