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老公是女帝這件事》第117章 秋祭(1)

作者:渡非·2025-08-21

金秋肅殺,故每年秋祭必以白刃戰械為器,祭西方之靈,鎮亂禍邪祟。

祭典之初,女帝將親登祈山撫雲宮於那渡雲臺上獻以祭舞,以安天地之靈,祭舞之後,女帝便掌祭司之儀,攜領百官為社稷祈福。

秋祭儀禮繁複,且為年中祭禮之重,是故早於祭日前七日便要前往祈山淨心齋戒。

一晃過去了兩個多月工夫,而慕辭依然沒有給他一封回書。

原本花非若還想著,自己掐準時間給他寄去的那封書信應該很快就能得到迴音——就算是報個平安也好,總該給他一封回信吧?

卻等了這麼久也不得一點音訊,這多少還是叫他挺失落的。

明日他就要啟程前往祈山了,祭典的日程前前後後算下來,他至少也要在山上待半個月,這期間書信自然不通,倒也免了他每日盼星星盼月亮的候望慕辭的回書。

於是臨走前,花非若又寫了一封信,估摸著若是慕辭回的話,大約他回到琢月不久便可收到了。

臨將封箋時,花非若猶豫著微微蹙了眉,提筆在手,卻尋思了好一會兒,才於添了一句“望君回書”,而後便手筆封箋,將信遞了出去。

這個時代緩慢的書信實在令人煎熬,卻除了書信之外也別無他法能與掛念的人聯絡了。

卻也與通訊發達的時代相同,千里之外的人要是久久沒有迴音,也是會叫人擔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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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朝臨一個月後,慕辭便如常復歸朝堂,卻仍然不得良勢,太子的壓制還只是其一,加之如今朝堂上又另多了一中寧王,而皇帝也始終沒有表露要重新扶回慕辭之意,是故於百官而言,如今的燕赤王顯然已成了皇帝的棄子,便只能如當年的中寧王一般,做個閒散王爺。

“唉!”

重重一聲嘆罷,晏秋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歐陽青在旁也無言慰勸,便只得默默給他斟酒。

“如今莫說是朝中那群牆頭草了,甚連那些內府之臣也開始搖擺不定了。”

說著,晏秋便執起酒杯又將一飲而盡,原本只打算安靜聽他抱怨的歐陽青實在是看不下他這樣喝酒了,於是抬手攔杯道:“這酒烈著呢,哪能像你這麼個喝法!”

“我這不鬱悶著嗎!”

“鬱悶也不能這麼喝!以往你不還時常勸殿下不可如此飲酒,今兒怎麼倒自己喝成這樣了?行了……你就算把自己喝死在這也解不得殿下當今之局!”歐陽青一邊嘴不饒人的勸著,一邊已從他手中奪了酒杯。

晏秋幽怨的看著他。

歐陽青瞥之一眼,繼續數落:“殿下這麼喝那是年輕氣盛、身強體壯,你這都一把年紀了,身子骨可沒這麼硬朗。”

晏秋沒好臉的睨了他一眼,“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別管吐象牙還是狗牙,都是這麼個理!”

晏秋真快被他噎的沒氣了,此刻憶想起百里允容竟能在這麼個嘴不饒人的師父手下熬了這麼些年,心中不禁頓感佩服。

卻也就小小的爭吵了這麼一陣,晏秋又還是嘆回了那番愁思。

“原以為此一戰後,不論如何總該有益於殿下朝中居勢,卻誰能料到,竟反將殿下給耗盡了。”

“正所謂鳥盡弓藏,當年殿下憑戰功而立,北擊頡族、南抗維達,如今楚寧公主和親北頡,維達亦退遠洋之外,已無殿下用武之地了。”

“可維達之退絕非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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