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老公是女帝這件事》第118章 秋祭(二)(2)

作者:渡非·2025-08-21

與荀安同在一屋之中,花非若倍感不自在,卻還是不可表露的太明顯,遂應而一笑,接過了他遞來的藥。

難得能如此近身侍奉女帝,荀安難捺心中欣喜,於是花非若喝藥時,他也難掩熱切的偷偷注視,待女帝喝完又將碗遞還時,才及時收住目光,仍謙謙奉禮的接過了碗來。

“方才太醫亦言陛下飲過藥後仍需歇養,陛下不妨再睡會兒吧?”

“眼下暫無睡意。”

說“無睡意”時,花非若隱覺些許不自在的揉了揉太陽穴,想尋個由頭將荀安支開,然眼下他的郎臣顯然是細緻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便又問道:“陛下哪裡不舒服?”

“無妨……”

花非若擺下手來,只能尷尬的坐著。

以前別說是如此近距離的由他侍奉了,便只是同在一屋中,女帝都會直接將他遣退,今日卻也許他在此坐了這麼久。

荀安心中暗自揣有一番欣喜,抬眼見女帝臉色蒼白更纏疲態,心中也被糾扯了一下,便試探著去握了握她的手。

本出著神的花非若冷不妨叫他這一舉驚得整個後背都緊了一下,下意識瞪大了雙眼去看他握自己手的動作。

荀安雙手輕輕握了握女帝的手,探得女帝五指冰涼後,又憂心道:“都已入閣如此之久,陛下的手竟還如此冰涼。”

而此刻被他握著手的花非若卻是一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

只是稍稍探了探女帝手上的溫度後,荀安便還是將手收了回去。

而花非若也到底沒有體現出何異色,只是等荀安收回手後,便默默的將自己的雙手掩入被中,心裡雖隱隱鬱悶,卻想及那襄南侯府,又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太冷落了荀安。

先前御鑄府此事,雖然即便是廷尉府也未能搜出其與襄南侯府直接相關的證據,但先前餘蕭的自主請罪已顯然向他說明了這個問題。

眼下他實不宜透露出任何異狀叫人警覺,前途漫遠,關鍵在忍。

於是花非若順平了心態,轉頭給了荀安一面柔和笑色,“祈山祭宮不比宮城,此處霜寒已勝嚴冬,你隨朕上山這幾日待得可還習慣?”

未料及女帝竟也會關切自己,荀安受寵若驚的先抬頭瞧了女帝一眼,而後才低言應道:“能隨陛下一同來此,臣郎只覺得幸福。”

這若是置於往年,便是如秋祭如此盛大的場合他也只有留守宮中的份兒,而今年女帝不但將他也帶來了祈山,甚還許他近身侍奉,這些荀安以往連想都不敢想。

“方才朕從渡雲臺過來時路見一株梅樹獨於松間,枝形優美,先前見漪容宮中雖繁花爭豔,卻獨缺冬迎花木,待回宮便遣人將那株梅樹挪入漪容宮吧。”

特意放柔語調與荀安說話時,花非若覺得自己就像是在鋼筋擰麻花,彆扭得渾身難受,心裡更像是彈幕似的不斷跳著三個字——造孽啊!

“謝陛下賞愛,臣郎一定精心護養,也望陛下偶得閒空時能來賞花。”

花非若面上笑意依舊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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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祭第一日的祭典大儀之後,文臣齋守頌儀,武官則準備明日金祭點兵之儀。

今年秋祭,月城軍統帥奉職前往司州未得入金祭,而玄鎮營中駐守於西境多年的西守中郎將林軫卻正恰回京述職晉遷,便往邊境帶回了其麾下憾鐵營三千兵馬。

憾鐵營乃為玄鎮營中的重甲之營,是故其營中士兵皆為魁梧大漢,尤其是那西守中郎將林軫,其身長近九尺,虎背熊腰、膀大腰圓,早年在京中他也曾因此極其魁梧突出的身材而為人所熟知。

玄鎮營已是有近三年未入過金祭之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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