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卻無所應,仍只是靜靜的指著慕辭。
“他既要我留下,便請利先生先去那邊稍候。”
未知對方底細,利融心下自不免為憂,便看了看慕辭,又回頭見了石臺上沈穆秋一身重傷慘狀,於心下一番斟酌,終於還是應了慕辭之意,“微臣告退,還請殿下多加小心。”
直待利融離去後,那黑袍之人方才放下手來,便又轉回身去,俯臨於石臺前,伸手似撫他的氣息。
慕辭忍不住緩緩近前了兩步,“你在……救他?”
而對方仍然無言為應,手懸於沈穆秋面上虛撫而過,另一手邊便得一隻滿盛祭水的瓷杯浮來。
慕辭看著他掌中引有一團濁霧,只在其杯入手之時,那團黑霧便化入水中,隨後那黑袍之人便端著這杯祭水走到了他面前,遞給他。
只見其舉,慕辭不明所以的瞧了他一眼,卻終無一言之問便伸手接來,將那杯中之水一飲而盡。
卻只在那水入喉之後,慕辭便驟感心脈一陣絞痛,如有剛刃刺入血肉絞擰一般。
劇痛驟然漫身,慕辭一時有些難以穩立,連忙扶住了身旁槐木方才勉然站住。
黑袍之人掌起一團幽火,又對他道:“血。”
慕辭抬眼,只瞧一眼便熟然能知,浮在他掌中的便是一團魂燈之火。
慕辭抽出佩刀,在掌中劃開一道血口,便將淌血之手伸了過去,就見那黑袍人指尖浮於空中一引,一行鮮血便逆流而入魂燈之中,霎將一道血色纏入幽藍火光之間。
慕辭便看著他捧著這一團幽火走回石臺,風間拂過輕輕銅鈴之響,黑袍似吟有何咒,掌心緩緩壓下,將那團魂火化進了他的身中。
若此一舉而罷,黑袍之人便從袖中取出一張面具,輕輕釦在他的臉上。
“你可以,帶他回去。”
慕辭愕然抬眼,然只此一語之後,壇前便已不見那黑袍身影。
慕辭慌忙跑上前去,俯於石臺看他,所見他無衣的上身已盡為血色所染,胸前一道新添的血口猙獰刺目,而他心口的祭痕之上竟又橫添了一道深傷……
看著他這樣傷痕累累的身子,慕辭的心也碎了,眼淚不可住止的滑落,滴到他的身上也染成了血色。
慕辭伸手去,指下顫抖著卻不敢觸碰他的傷口,便脫下自己的外袍將人緊緊裹住抱進懷中。
遠見天色濛濛顯明,早被送回了營中的裴姣在服過軍醫端來的藥後,便怎麼也不肯睡下,一心緊唸的,只聽著外頭的動靜。
終於在將近卯時之際聽得外頭有傳殿下回營,裴姣便立要雯月扶著自己去問狀況。
而她才走到帳邊掀開掩簾,就瞧見了慕辭懷中抱著一人已從帳前走過。
只此一眼,她便知道那重傷不醒的人一定就是沈穆秋,一時悲湧心門,望著慕辭走去,便掩唇哭了起來。
慕辭將人抱入帳中躺下,便忙喚人去傳軍醫,他便坐在床邊看著他。
那黑袍之人給他戴了一張素刻的面具,慕辭伸手去想摸一摸他的臉,卻只能觸及一道冰冷堅硬。
他不敢摘下這張面具,便只能就這樣看著他滿身的傷,而撫手所觸,那肌膚也無溫暖。
“啟稟殿下,司寇請援殿下入城!”
。帳此了離起便,痕淚去手抬,中於避臉將辭慕
。營離馬策急行又卻辭慕,治醫帳即旋醫軍
。散而風迎卻頰落淚眼,首列於奔馬策常尋如一辭慕,襲襲涼霜下林,晨蒙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