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秋輕輕點了他的鼻尖,“成天都在想些什麼?”
“走吧,我們回屋。”
只見慕辭這一笑便又嵌了兩頰靨窩盈盈暖蘊,沈穆秋瞧著他就也挪不開眼,便摟著他回到屋中。
喜帳之下,一縷紅繩相系合巹共飲,烈酒入喉幾生灼刺,瞧著手中已成合巹之禮白玉禮器,沈穆秋終於也讓自己將心中久抑的沉重釋開了些,便看著自己眼前的人,終於可品新婚之喜。
“今日雖已成禮,卻畢竟還是委屈你了……”
沈穆秋聽言卻笑,“你我之間還需要在意那麼多嗎?”
慕辭卻搖了搖頭,長睫微微垂蓋,不知又思索了什麼。
“曾經……你說過,皇君的位置只會留給我,奈何與維達一戰後,就沒了機會……”說著,慕辭又向他靠近了些,抬手捧起他的臉,望著他的雙眼認真道:“日後我們再有一次冊封,就讓我做你的皇君,可好?”
沈穆秋本是凝視著他的目光又稍垂了垂,便迎身索吻過來。
任是無常如刃推著世事如何削剮他們的緣分,但在此刻這個人便是完全屬於他的,於是慕辭的雙手才輕輕扶上他的襟前,沈穆秋便又扣緊了他的雙肩,將他緊緊鉗住推吻床中。
“再讓我好好看你一會兒。”
慕辭柔聲輕言,沈穆秋便依著他,只在他身旁臥下,雙眼亦緊緊凝視著他。
慕辭也轉了個身來與他對視著,伸手輕柔理開了擾在他面龐的長髮,瞧著那一片血色如裂痕般的鬼絡,心中仍隱隱的痛著。
“就算是為了我,以後你也絕不可再去涉險。”
沈穆秋輕輕笑著,長睫稍垂,似作點頭之意。
“沈郎……”
聽得慕辭柔吟而喚,沈穆秋方要應聲便被他迎懷吻住,而今次慕辭的吻卻不似往常那般猛烈邀索,卻是緩如蜻蜓點水一般,輕柔的細品著涓涓綿情,“我愛你……”
沈穆秋便也應著他的柔愛撫住他的臉頰,將那軟唇緊緊纏住,綿磨著又漸循以往那般糾纏愈深的將呼吸攪碎。
紅燭燈色映入喜帳,便散一片赤影為漫,紅綢愈掩而亂,風雪夜冷卻不浸帳中溫存勝灼。
慕辭被他抱起坐在懷中,軟了身勢的扶著他的肩方能堪堪穩住。
他的心口處亦落一道血色傷痕,沈穆秋每每落眼見之便是心如刀絞,便將他扶緊在懷中,輕輕拂吻著那道是被自己的手刺穿的傷痕。
“你怎麼能這麼傻……”
“你說我傻……可若是換了你,又會如何?”
沈穆秋拿他無奈,便狠狠咬了他一口,慕辭猝不及防吃了一痛不住哼了一聲,卻下一刻就被他壓回褥中,如怒而注的吻了呼吸盡亂。
“你……生氣了?”
慕辭快要呼吸不上來的方想轉頭稍避,卻就被沈穆秋一把鉗住下頜,便更是強勢的咬住他的唇,迫得他一時幾是欲哭無淚。
“你瘋了……?”
只聽沈穆秋伏在自己耳畔輕聲如笑,慕辭亦偏過臉去咬了他的耳垂,也笑而應:“我才不怕你。”
”……瓜傻“
。他著吻輕輕的於歸復能只,轍沒他拿也終秋穆沈,奈無是也罷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