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都是一家人,哪有記隔夜仇的。”周硯清打起圓場,對周凜溫聲斥道,“阿凜,你也真是,怎麼跟你爸說話的?”
周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實話實說。”
“這有你說什麼話的份,小兔崽子趕緊滾!”
周硯澤狠瞪了周凜一眼。
“行,我現在就滾,滾得圓圓潤潤。”
周凜懶洋洋地提步往大門走去,同時,周硯清也很識時務地道了別。
叔侄倆一前一後走出宅子,周硯清停在大門口,思索片刻,對周凜溫潤說道:
“雖然我大哥似乎不怎麼在意這件事,不過你有空也多關心下淮序,我還是覺得,是淮序身體出了什麼毛病。”
周凜愣了下,眉頭微微擰起。
車開到跟前,司機恭敬地拉開後座門,周硯清俯身上了車。
周硯清這話,讓周凜猛然想起除夕那天,周淮序暈倒的情況。
雖然同父異母,但畢竟也是血脈相連,更何況,他和周淮序自兄弟相認已有二十餘年,相依為命談不上,但兄弟感情可不是假的,至少兩人之間,從來沒有互相算計過。
周凜心頭,也隱隱不安起來。
不過,他也沒直接莽到周淮序跟前問個清楚,畢竟他哥不想說的事,就是給人扒掉三層皮,也不可能問的出來。
思來想去,周凜去了趟醫院,準備找蘇執舟探探口風。
......
周凜到醫院時,蘇執舟正在做手術,等了一個小時人才從手術室出來。
“執舟哥。”
周凜走上前打招呼。
蘇執舟一邊脫掉無菌手術衣扔進垃圾桶,一邊點頭應聲道:“有事嗎,阿凜。”
周凜開門見山地問:“我哥是不是身體出什麼問題了?”
蘇執舟動作一頓,不動聲色看向他,“你從哪裡得來的訊息?”
“所以,的確是出了問題,是麼。”
周凜皺起眉。
蘇執舟笑了下,疏離但又有教養地說道:“淮序的事,你應該去問他,而不是問我。”
“我哥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因為知道他肯定不會告訴我,我才來問你的。”
蘇執舟並不言語,只越過他,往診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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