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曾經遠遠遙望他時那樣。
只是,那時的心裡是溫暖且光明,現在呢,明熙只覺得自己面目全非。
她不配的。
像是發生了角色互換,遙望的人成了蘇執舟。
直到被他發現家裡那些“藥”。
一瞬間,明熙聽見左胸口傳來一點點碎裂的聲音,像是某種信念分崩離析,坍塌不再。
吸食那些東西是被迫,是不得已,是形勢所逼。
有如此多的理由為自己開脫,可她一個字說不出口。
作好了被他徹底厭惡,徹底失望的準備。
可是在渾身像被螞蟻一樣啃噬的,最痛苦的時刻,蘇執舟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太陽的溫度,快要把她融化。
不知道自己在混亂的意識中說了多少難聽的話。
又對他動了多少次手。
只是在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無法忍受的,不受控制的輕聲說道:
“執舟,我是警察。”
說出這句話,明熙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同時,也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
“執舟,離我遠遠的。”她說,“我不能牽連你,如果你因為我出了什麼意外,我一輩子不會原諒我自己。”
“熙熙。”
蘇執舟捧著她臉,低眸看進她眼底。
目光平和卻堅定。
“我會等你,無論多久。”
像是墜入深海掙扎沉浮的人終於抓住帶來一線生機的木板。
一句等她,宛若並肩作戰的承諾。
支撐著明熙。
有了繼續走下去的勇氣。
也有了,快刀斬亂麻,結束一切的決心。
在雲港碼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