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床這些日子,見了她不少同事,告訴他她過往的功績,這次又立了多大的功,會如何授獎。
“還有件事。”
高峰來探望明熙的時候,看著蘇執舟說道。
“你們是不是很早就認識?她總說,你是她男神。”
蘇執舟不言。
除了同事,來探望明熙的,還有她的父母。
兩人是在不同時間分開來的。
第一句話都是:“她這樣,要花多少醫藥費?還有沒有醒過來的希望?不過醒過來,恐怕也是個廢......”
兩個人都被趕出病房。
蘇執舟找高峰要來了明熙父母的資料。
一個在京城是蘇家下面的供應商之一,另一個是在金融行業做信貸。
倒是都混得風生水起。
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情面,蘇執舟同時切斷了兩人公司的業務源頭,就像刪掉明熙手機裡所有和龍騰有關的聯絡人一樣乾脆。
一切似乎歸於平靜。
唯獨她還閉著眼,躺在病床上。
蘇執舟坐在病床旁的陪護椅。
細碎陽光透過病房百葉窗,灑在潔白地面。
很像多年前,她第一次為他落淚,眼淚砸在他手背淺淺傷口的那一天。
蘇執舟緩緩埋下頭。
修長的手指,和明熙的交纏在一起。
“熙熙。”
他輕聲道。
“你答應過我的,一定會回來。”
午後陽光溫柔。
蘇執舟有些困,眼皮不知不覺緩緩闔上。
一抹光線落在他和她十指緊扣的雙手,被他溫柔握住的纖細手指,光影中,輕輕顫動。
(明蘇線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