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想毀了兒子?
不可以。
誰傷兒子,她一定要那個人付出代價。
這個狐狸精。
黎初心在新房裡,頭暈乎乎的。
隱約看到有人在她的新房將顧南瑾帶走,也包括她的婆婆還有其他人也一同出去。
婆婆讓她安心,這事她來處理,讓自己早點去休息。
房間收拾好後,關了起來。
躺在床上季宴禮,他厭惡自己不能動彈,聽著自己的媳婦被人欺負。
他握緊手,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可是現在自己的身體像是灌入了石頭,將他壓得起不來。
黎初心被下藥以後,覺得身體哪哪都熱得很,又困又累,又熱,她扯開身上的衣服便往床上走過去。
在季宴禮身邊的空位找了個位置躺了下來。
季宴禮因為意識是清醒的,但是身體是根本動彈不得的。
他清楚地感覺到他現在的意識,像是被無限放大了一樣。
剛剛女人的手碰到他的手,那種酥麻,軟軟的感覺像是觸電般的傳了過來。
鼻尖傳來好聞的氣息。
還有身邊軟軟的聲聲。
聽得很清楚,她的聲音傳來一種難受的感覺。
尤其是她的手在碰自己的時候,就像是進了火爐子一樣,非常的滾燙還熱得很。
黎初心發現她的手碰到季宴禮的身上,發現季宴禮就像是一個人走的人行空調。
涼涼的感覺。
那種涼涼的感覺,緩解了她身上那種滾燙感。
讓自己忍不住地想要跟季宴禮再靠近一點。
上手的時候。
黎初心摸到季宴禮胸膛結實又硬,一看就知道他平時練得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