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現在沒有昏迷的話。
一定讓她好好看一看自己如今有多行。
不對。
剛剛聽見,她嘆息的語氣,她現在身上中了情藥不找他解毒,她這是以為自己不行想找別的男人解這個毒這是?
季宴禮現在又是氣,又不能做任何事,他這是氣自己。
也發現這個自己一直放在心上的妻子。
她有點笨笨的。
黎初心......。
咬牙叫著她的名字。
耳邊傳來似有若無的淡淡地梔子花氣息。
黎初心初身體中的藥折磨得很,似是聽見季宴禮的聲音,看著他的臉並沒有說話的樣子。
“不對啊,我剛剛明明聽見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難道我剛剛聽錯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全身上上下下像是有著無數只螞蟻在爬著,很難受。”
由震驚,緊接著,黎初心紅了一張臉。
我的乖乖,這麼......。
她到底看到了什麼?
這哪是不行啊,這分明很行啊。
她現在跟季宴禮是合法夫妻,藉著季宴禮來給自己解藥,很合乎情理。
她將季宴禮的衣服解開。
身體的藥效快將她折磨得要瘋了,她現在不想委屈自己去忍受這種變態的藥,她只想讓自己舒服一些。
反正季宴禮昏迷著。
就算是自己對他做了什麼。
他也不會知道什麼。
她替季宴禮身上的衣服解開。
她被自己這個舉動,瞬間羞紅一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