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睜著眼睛。
動了動眼皮,又繼續動了動自己的手。
發現原本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石頭壓著的那種難受感,自從,跟她結合一起以後。
發現自己現在的身體,很輕很輕。
動手的時候,覺得沒有那麼的難。
能動手。
他在床上掙扎了好一會兒,發現自己能夠自如動動手腳後,睜開雙眼看向身邊的人。
看清了黎初心的臉,她的眉眼很好看,眼尾處漾起一片紅暈。
她的手臂很纖細,腰肢更是細得不盈一握。
身上就穿著一件深紅色的肚兜。
身段特別的好。
剛剛與他一起的時候。
讓季宴禮親切感受到了什麼是蝕骨銷魂的滋味。
嘴角微微彎起。
伸手自己的手將滑落在她臉頰的髮絲撥開。
動作很輕很輕,似是害怕將她弄醒了。
看著她睡得那麼的熟,嘴角微微一彎,看向她笑了笑:“幸好是你。”
“我這次任務昏算不算是因禍得福?”任務昏迷換來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孩子。
她應該是把自己忘記了吧。
否則,她怎麼沒能認出他呢。
下藥的人,他絕不會放過。
“心心,謝謝你,替我母親做的事。你果然是我看中的女孩,正義,善良......。”
若是這個時候有人來看見。
定能從季宴禮的眼神看到他對黎初心的痴戀。
輕輕地替她攆好了被子,將她的手臂放進被窩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深吸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