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蘇容澤急忙辯解,“我送你的,是我用心為你挑的,不是為了收買,只是想讓你開心。這是我們在一起度過的第一個元旦。”
他最後一句話帶著幾分孩子氣的炫耀,讓舒星若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那我等著看,你的禮物到底有多好。”
結束通話電話,舒星若的心情徹底放晴。
蘇容澤總有這種魔力,能輕易驅散她所有的陰霾。
總裁辦公室。
季宴禮聽完言永飛的轉述,臉色陰沉得像黑鍋底。
“她不要?”他從齒縫間擠出這幾個字,手中的鋼筆發出一聲脆響,竟被他生生捏斷。
筆尖將他的手扎出血,他卻渾身不覺得疼,因為心口更疼。
這段時間以來,他費盡心力的討好舒星若,但是她一直在抗拒。他以為,他放低姿態,他用盡心思,就能換她回頭。
蘇容澤就有那麼好嗎?讓她堅決不回頭。
季宴禮一拳砸在黑桃木辦公桌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那隻裝著“深海之心”的珠寶盒被他手臂帶起的勁風掃落在地。
盒子彈開,那串舉世聞名的藍寶石項鍊滾了出來,在光潔的地板上閃著冰冷的光。
“好,好得很!”季宴禮氣極反笑,“舒星若,你真是好樣的!”
巨大的挫敗感與怒火瞬間將他吞噬。他豁然起身向外衝。
“季總,您去哪兒?”言永飛慌忙追上。
“我去找她問個清楚!”季宴禮的聲音裡滿是毀滅的瘋狂,“我倒要看看,蘇容澤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
言永飛臉色煞白,第一次顧不上職場規則,一個箭步衝上去用身體死死抵住門。
“季總,協議,您忘了協議嗎?您現在去找她,瑞祥的股份會全部轉給舒總的!”
“滾開!”季宴禮一把將他推開。
什麼協議,什麼股份,他現在什麼都顧不得了。
他現在只想衝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問一句,為什麼。他付出的真心,他放下的身段,在她舒星若眼裡,到底算什麼?
言永飛被推得一個踉蹌,眼看門就要被拉開。
就在這時,季宴禮的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
“季總,何宏要死了,要見太太,太太不肯接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