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桃極盡諂媚,她是真的怕了,雖然現在楚朗在沒啥事,可萬一以後她拿不出實在證據證明自己的無辜,亦或是找不到他的父親,他在收拾她怎麼辦?還是諂媚些,免得死得快!
“小辭可以。”
“好的,小辭,你的精神海,我剛剛幫你疏導過,數值下降了12%,近階段應該不會增長,你先回去吧,好不好~”
爻辭微皺著眉頭,拿起抹額和麵具氣努努地走了。
這句小辭叫得冷冰冰,他不是很喜歡。
見爻辭離開,霧桃再也堅持不住,渾身失力癱倒在楚朗的方向,楚朗眼疾手快向後退了一步,霧桃直接四仰八叉磕到沙發邊。
得,這次又磕到了肩膀。
這些狗哨兵都沒有同情心的,扶一下會死啊!
她剜了一眼:“大哥...就不能發發善心攙一下麼?”
“霧桃嚮導請自重,我只是你妹夫,不是你丈夫。”
楚朗拉著他那張能跟驢一較高下的大長臉安安穩穩坐到沙發邊,翹起二郎腿,甚至還攤開雙臂窩在沙發裡,完全沒有拉把手的想法。
霧桃覺得他有病,要不是大姨姐和妹夫的關係在,她都要誤會他這副樣子是吃了爻辭的蔫醋,幸好不是她的未婚夫,性格這麼惡劣,結婚可有的氣受。
抽風,一個兩個的都抽風!
霧桃捂著沒好利索的腰子,動作似八十老太一樣緩緩坐進沙發,苦逼得直想哭。
別人穿越,腳踏金階直抵榮華富貴,她就倒黴透了,穿成人人嫌棄,連狗見了都繞道走的“邪惡嚮導”。
三天受個小傷,五天蹦出來一個仇人,這糟心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那個爻辭,是你的專屬哨兵?”
“怎麼可能!他才18?”霧桃矢口否認,頂多算前男友...
18麼?
楚朗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確實比他年輕許多。
“監控怎麼樣了?”霧桃一顆心都沉浸在追查幕後黑手這件事上,有種被福爾摩斯附體的感覺。
“呵!”
跟別人就是你乖乖回去等我訊息好不好~,跟他就是冷淡淡的談公事,善變的女人,還說只要做她的保鏢就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有什麼事情一起商量。
爻辭的事,怎麼一句都不說?
幸好他只答應幫她三個月,三個月後離開黑塔,她的事情就在與他無關。
他淡淡開口:“還需要幾天時間。”
“幾天?”
“不確定,這次的事情比較棘手,星艦監控室那幾個人...”鴉羽睫毛低垂,楚朗情緒不明,“...被滅口了,現在不確定影片匣子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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