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以前的長孫彌若斷然不會如此,只是和穆鈞相處的久了,被‘慣壞了’。
穆鈞嘴角一揚,趁著隔間無人,勾住長孫彌若的下巴:
“你懂什麼,我這是可憐他們啊。”
外面傳來一陣聲響,兩人連忙扭頭望去外面。
原來是主角登場了。
突厥使臣的座位上,執失武端著酒杯呆愣在原地。
裴寂雖然想和突厥人合作,但是也憋不住笑啊:
“哼哼哼,那什麼,你們不是要找你們的可汗嗎?吶,不是在那裡嗎?”
只見舞臺中央,頡利為首的突厥貴族們身著女裝,濃妝豔抹的舞袖弄歌。
周圍的百姓們都是捧腹大笑,一聽說這就是突厥的大可汗,那更是笑歪了嘴。
突厥使臣們各個都是面露死灰如喪考妣,不敢抬頭。
頡利用力甩著袖子表演,配舞的突利那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堂堂突厥勇士啊!怎能變成這樣!
自尊心、自信心、一切的一切熱血都消失不見,突利想起大唐皇帝的第一反應居然跪下。
頡利則不一樣,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漢人的勾踐。
他可是聽趙德言說過的。
臥薪嚐膽,忍辱負重,雖然自己手下的人都在看自己表演歌舞,但是隻要自己學會了忍耐,就一定有三千越甲可吞吳的那一天!
“四十年來家國,三千里地山河。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幾曾識干戈?一旦歸為臣虜,沈腰潘鬢消磨。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別離歌,垂淚對宮娥。”
長孫彌若拉著穆鈞的胳膊,歪頭看著穆鈞,竟然沉醉其中。
她夢中的丈夫,也是一個能文能武的年輕俊傑,卻曾不想穆鈞竟然比預想中的男人還要才華橫溢,他以前怎麼不說。
“你是不是想問這詩詞啊?”
穆鈞裝個逼抬手颳了刮嬌妻的鼻樑:
“按理來說頡利還配不上這首詞,只是我曾經認識一個二百五也是優勢在我,卻真的把三千里山河丟了,不過他的下場比頡利強不到哪裡去。”
“行了,該我上場了。”
穆鈞抬手拿起自己的面具,必要的時候也得靠這些充滿神秘感的物件烘托氛圍,只留下為穆鈞痴痴呆呆的長孫彌若。
在長孫彌若眼中,穆鈞就是和這個時代的人相比,有那麼吸引人那麼與眾不同的魅力,簡直就和鴉片一樣讓人無法自拔。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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