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相公沒租到鋪子應該不是她的原因。
想到這裡,孫嘉月鬆了口氣,看著房良吉滿臉發愁,眸光閃了閃,試探著道:“相公,會不會是有人不想你開店鋪呀?”
房良吉猛地抬頭:“誰?”
孫嘉月面上露出愧疚之意:“因為我的事,李家一直對相公有所不滿。”說到這裡,她就沒再多說了。
不管是不是李家,往李家身上推總沒錯的,反正李家在西涼已經經營了好些年了,也不是沒這可能的。
房良吉還真沉思了起來,半晌後,又搖了搖頭:“應該不會的,我問過了,李家並沒有在巴木鎮開店。”
要不然,他也不會公然讓孫嘉月露面。
就在這時,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小廝回來了。
房良吉急忙問道:“怎麼樣,打探到什麼了沒?”
小廝看了看孫嘉月,沒敢回話。
孫嘉月被看得心裡發緊。
房良吉見小廝磨磨蹭蹭的,惱火道:“我問你話呢,你磨蹭什麼呀?”
小廝這才開口:“爺,小的將你給的百量銀票給了馬鎮長的親隨,那親隨才開口,說.”再次看了看孫嘉月。
這下房良吉也發現不對了,沉聲道:“說什麼?”
小廝硬著頭皮道:“說幾天前,威遠王陪王妃來這邊散心,中途碰到了孫姨娘。”
房良吉心頭一顫,上次去王府,王妃三句有兩句都在談妻子,可見和妻子關係很好。
王妃遇到了嘉月.
房良吉沒敢深想,轉頭看向孫嘉月:“你碰到王妃了?”
孫嘉月面色有些發白,本能的否認:“我不知道呀,相公,我並沒有見過王妃幾次,就算遇到了,也認不出呀。”
房良吉臉色難看得很,之後的事他都不用問了。
不管嘉月有沒有冒犯王妃,就衝著她是他的妾室,他把她帶在身邊,王妃就能直接厭了他。
現在該怎麼辦?
得罪了王妃,他別想在西涼立足了。
小廝想了想,提醒道:“爺,你這次過來,還沒去拜見三舅爺呢。”
房良吉雙眼一亮,是呀,三舅兄在甘州,也許他能請得三舅兄從中幫忙說和。
“馬上準備一下,我明天就去甘州。”
話音還沒落,一隊巡邏官兵就進了店鋪。
房良吉頭皮有些發麻:“官爺,你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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