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張大川都慶幸,幸好真相還沒有大白天下、幸好知道他取走了盤古真血的人屈指可數。
否則,說不定會有人跳出來質問他為何要去拿走那份不屬於他的盤古真血。
如果他沒有竊走真血,戰爭就能提前二十年暫告一段落。
就不用多死那麼多人了。
一旦真有這種人蹦噠出來,張大川很難能忍住不一劍斬了對方,畢竟他有厭蠢症。
他望著下方那烏泱泱數萬名龍域修士,心中思忖著,假使現在自己就站出來,把真相捅出去,底下這些人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或許,他們會吃驚、會震怒。
當中很多人都會恨不得生撕了龍皇敖閏,以及躲在幕後的真正操盤者。
不過這顯然只能是一個奢望。
這些修士整體實力不算差,聖人與半聖居多。
可這樣的修為,連想生撕龍皇都難,更不用說幕後更強大的主導者了。
“所以,終究還是要先把幕後主使揪出來殺了,才能將真相公諸於眾啊,否則,除了引爆這些人的憤怒之外,什麼用處都沒有。”張大川暗歎一聲,只覺任重而道遠。
連他自己現在都還不清楚幕後的主使到底是誰呢。
“沒關係,千里之行始於足下,總有一天我能把這些藏在後面的地老鼠都翻出來的。”他深呼吸了一番,暗自握緊了籠罩在袖袍裡的拳頭,堅定意志。
這時,面前不遠處的龍皇敖閏,也將目光從下面那些山呼海嘯中的龍域修士身上收了回來。
他重新看著張大川,鬆開手上的托盤,以神力承載,將其送到了張大川的面前,笑著道:
“小友,這是你作為這一次戰功榜榜首的獎勵,本皇很看好你,希望你能再接再厲,我期待你證道的那一天。”
“屆時,本皇一定親自為你護道!”
敖閏滿臉仁善之態,笑眯眯的看著張大川,語重心長,像是一個長輩在對晚輩寄予厚望。
但這無疑是假象。
“你給我護道?”
“你怕是這會兒都在心裡詛咒我一輩子無法證道吧?”
張大川心裡陣陣腹誹,對這條長翅膀的老泥鰍很無語。
不過反正是演戲,他也會!
“多謝陛下,晚輩一定謹遵陛下教誨,以求不負陛下信重,早日證道。”
張大川滿臉“動容”,語氣激動而堅定。
他一邊說話,一邊伸出雙手,畢恭畢敬地接過了那隻托盤。
盤中的儲物盒沒有設什麼禁制,神念掃過,便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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