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擴散不到別處，也影響不了其他人。
“呲啦啦……”
雷光與電弧在張大川的指尖噼啪炸響，映得他半張臉忽明忽暗，從姜靈雨所在的側面視角望去，那張臉似乎變得更加立體了。
稜角分明，冷俊堅毅。
從容、彷彿掌控一切的平靜神態，令姜靈雨的心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幾下，似乎在剛剛那一刻漏掉了半拍，要趕緊追趕上去。
其實，何止是姜靈雨看呆了？
在場的人，不論是螭玄朔、嵐耀他們，還是羋絳紜這個始作俑者，此時的表情都充滿了震撼。
堂堂準帝精心策劃、蓄謀已久的一次近距離襲殺，就這麼被輕鬆化解，誰能平靜？
尤其是羋絳紜！
他手中那柄丈許長的大弓，此時還在嗡嗡震顫，弓弦尚未完全恢復平靜。
剛剛那一箭，他真的是用了全力的。
連身邊用來模擬天劫的那座陣法中的力量，都被他吸納了一部分進去，只為了能一擊必殺。
他自認為，自己這一箭，足以讓任何準帝都要退避三舍。
而張大川作為與他同階的大聖尊境界初期，在他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對方應該是絕不可能接下這一箭的。
縱使命大不死，那也應該是重傷才對。
可他此刻看到的是什麼？
眼前這個傢伙，竟然只用兩根手指就接住了。
從頭到尾，甚至連強大的氣血波動都沒逸散出來。
就好像他射出去的那一箭，與三歲小孩玩投壺時扔出的箭桿一樣，毫無威脅，充滿了可笑。
羋絳紜驚怒到無法相信眼前所見的吼聲，並沒有得到什麼回應。
在他的話音落下之後，現場再次陷入了沉寂。
只不過這次的沉寂，不是很長。
“哧……”
張大川五指合攏，手腕一翻、一甩，那支凝聚了無盡雷光的箭矢便如同焰火被點燃，在他掌心寸寸碎裂，迅速燃盡，化作漫天光點消散了。
“從進入秘境時你就隱藏了真實修為，明明是大聖尊境界初期，卻刻意將修為壓制在聖人王境巔峰。原本我以為你有什麼精妙絕倫的計劃，原來就這？”
張大川哂然一笑，嘴角那毫不掩飾的輕蔑，深深刺痛了羋絳紜的神經。
他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漆黑，如寒霜密佈。
“閉嘴，本座行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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