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位上古年間的大姐姐在聽到他的話後，眼睛頓時一亮，滿臉期待道：
“真的嗎？真的可以嗎？”
“公子終於要重新寵幸奴家了麼？”
張大川：
“……”
省略號不是因為我無話可說，而是你太不正經了。
張大川仰天長嘆，傳音道：
“尊敬的天狐靈姬大帝，你能否正常一點？”
狐仙噗嗤一笑，眉眼彎彎：
“遵命，主人！”
張大川再度沉默。
他嚴重懷疑，是眼前的局面太沒挑戰性了，所以這位大姐姐過於無聊，選擇拿他來尋開心。
於是，張大川果斷轉移話題：
“璃瓏，你覺得萬陽盟這邊真正勾結的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猝不及防地被問到，璃瓏就像是上課時走神的學生被老師點起來回答問題，當場眨了眨眼，表情懵逼：
“啊？誰？”
“公子你在問我嗎？”
張大川張了張嘴，看了眼璃瓏，欲言又止。
他後悔了。
不該問這丫頭的，應該問小青才對。
看著這一幕，狐仙險些笑出了聲。
還是這些小年輕挑逗著好玩啊，不像當年追隨盤古大神在開天神宮時那樣束手束腳。
面對一群原初始祖，開口閉口都要考慮到各方利益均衡，不斷做出妥協。
結果到最後，盤古大神也沒能等到妥協換來的成果，反而是遭到了最激烈的背刺。
說起來，眼前那位西極天域的小姑娘的遭遇，倒是莫名跟當年的盤古大神有些類似了。
都是付出了不小的成本，想著給出足夠多的好處，怎麼也能換來自己想要的結果。
不曾想，有些人生來就是喂不飽的。
貪婪刻在骨子裡，信譽什麼的，更是比擦屁股的草紙還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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