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再次往走廊深處的方向瞟了眼,道:
“第三個就是今天這位了。”
“這位來頭也不小,應該都聽說過今日王城裡的訊息了吧?他可是被上將軍驪姝親手抓回來的巔峰聖人境的魂修,還是天照神國噬魂軍的副帥。”
“嘿嘿,說起來,比前兩位的來頭,還要大一些。”
在場的三個年輕獄卒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什麼?今天這位居然是魂修?”
“還是聖人境巔峰的修為,真的假的?我怎麼一點從沒從他身上感受到修為波動?”
“既是魂修,怎麼不直接殺了,君上把他關到這裡來做什麼?”
三人都很震驚。
尤其是那兩個親自押著張大川進入天牢的獄卒,更是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有幸將一名聖人境巔峰的魂修給關進了天字一號牢房。
但同時,幾人也非常的不解。
既然是魂修,那還留著做什麼?
魂修都是一些陰狠毒辣的傢伙,手上絕對沾滿了鮮血,不直接殺了,關在這裡難道還想招安對方麼?
坐在牢頭對面的三角眼,跟瘦猴兒似的獄卒眼珠轉了轉,拎著酒壺,非常殷切地給牢頭重新滿上了一碗。
然後笑嘻嘻地問道:
“頭兒,今天我一直在這裡當值,沒來得及換班呢,給我說說吧,裡面那位叫什麼名字呀?將來我兒子出生了,我也好跟他吹噓,他老子可是關過聖人境魂修的。”
牢頭不以為然,歪著頭想了想,說:
“好像叫什麼……溫紀忱吧?”
“大概是這麼個名兒。”
“你小子問這麼多幹什麼?知道他是魂修就成了,少特孃的瞎打聽。”
“還有你們幾個。”
牢頭斜睨著看向另外兩名獄卒,哼哼了兩聲,警告道:
“君上的旨意,你們也敢瞎咧咧,當心隔牆有耳,到時候參你們一本,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幾人連忙點頭賠笑,但其實並沒有真的放在心上。
那瘦猴兒腆著臉笑道:
“頭兒,看你說的,這裡可是天牢,除了咱們就是那些死囚了,哪兒來的隔牆有耳。”
“不過您放心,咱們都知道分寸,不會在外面去亂說的。”
說罷,他站起身來,端著一碗酒,朝著張大川所在的牢房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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