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擔心麻生美羽可能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或者是有其他什麼變故發生,貿然將她的畫像流傳出去,讓摩雲國的人去打聽,搞不好會適得其反。
所以還是等找到了李鼎天他們,具體細緻瞭解了情況後,再做決定。
“就是他們五個了。”他指著虛空中以神力烙印的畫像,對虞青辭和驪姝兩人說,“他們皆是張某的手足同胞,早年間,一直與張某並肩作戰,我們是可以放心將彼此的後背交給對方來保護的那種關係。”
兩女朝著那五幅畫像仔細打量了幾眼,眼裡不可避免的顯露出了詫異之色。
“道友要找的這幾位故友,模樣倒是都還周正,就是這頭髮,怎麼看起來都怪怪的?”虞青辭問道。
“是啊,張聖王,為何他們都把頭髮剪掉了?”驪姝也感到好奇。
張大川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這個,在我們家鄉那邊,世俗間的年輕男子,為了方便打理形象,很少蓄長髮的。”
“他們出發前,就是這個相貌。”
“如今在西極天這邊,可能為了不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已經蓄了長髮,但張某沒見過他們蓄長髮的樣子,只能暫時用這種老照……心中的老舊印象來展示給二位了。”
一時嘴快,張大川差點兒說出了“老照片”這個詞。
聽完他的解釋,面前那兩人不禁又是一番詫異。
“道友出生的地方,男子居然不蓄長髮?這倒是稀奇了,朕還是第一次聽聞此事呢。”虞青辭的語氣中,有種開了眼界的即視感。
旁邊,驪姝也恍然大悟地說:
“難怪了,原來是這樣。”
“看來是我們先入為主了,不過張聖王你現在的形象,還真是很難聯想出你當初沒有蓄長髮時的樣子呢。”
她滿是好奇地打量著張大川,似乎想要嘗試在腦海中勾勒出張大川也剪去長髮,只留一頭短毛時的模樣。
這讓張大川哭笑不得。
不過,一個人留長髮與留短髮,形象是大為不同的。
沒有親眼見過的話,光靠想象,多半是想象不出來的。
他取出五枚玉片,將李鼎天他們幾人的形象都拓印到了玉片中,然後交給了虞青辭。
“雖然不知道他們五人現在蓄了長髮的樣貌,但這種短髮形象,卻能很好的呈現出他們的骨相與身形。”
“國主、驪將軍,兩位可以交代下去,讓人留意長得相似的人就行,不需要一模一樣的。”
“另外,這五人所使用的兵器,我也一柄刻錄在了玉片之內。”
“分別是一杆碧綠色的長槍、一根烏鐵長棍,還有天罡旗、雪飲刀、亮銀鐧這三種,皆是特徵比較明顯的法寶與兵刃。”
“結合相貌與這些法寶特徵,如果遇到了的話,應該還是很好確認的。”
張大川說罷,順勢又將那幾件兵器的大致樣式描摹了出來,給兩女看了看。
不過這些圖案,他就沒有拓印到玉片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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