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應得的遺產被他人佔有或多佔,在訴前,我們都會建議先進行協商。如果商談後,對方自願拿出遺產並在份額上雙方都滿意,就可避免訴訟,這樣是最好的結果。”
“那要是協商不成呢?”
池霖淺淺一笑:“那就要積極收集證據,尋找專業的律師,要求遺產重新分配,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專業的人去做就可以了。”
聽到有可能有機會拿回遺物,夏冉冉心情很不錯,主動提出邀請池霖一起吃飯。
池霖幫了她這麼大的忙,這個人情她都不知道怎麼還,暫時能想到的,除了律師費用,就是請客吃飯了。
池霖有些失望地看了看腕錶。
“恐怕今天沒有這個榮幸了,一會還約了客戶有個案子要處理。”
說完,他的桃花眼彎了彎:“反正現在有了聯絡方式,也不急於一時,希望下次我邀約的時候,夏小姐不要拒絕。”
等池霖的車子消失在街角,劉樂悠趴在店門口伸長的脖子終於縮了回來,轉頭一把抓住了夏冉冉就要撓她的癢癢。
“你跟我老實交代,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夏冉冉連忙解釋。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的身份,上次貓小姐就是在他底盤救出來了,我可第一時間就跟你說了。”
劉樂悠想了想,似乎是有這麼一件事,這才作罷。
還不等夏冉冉將貓小姐關進籠子,劉樂悠又一次湊了過來。
她眼神微眯,一副八卦的樣子。
“我看這個池少爺對你沒那麼簡單,剛才那一幕你是沒見,那真是你望著貓,他望著你。”
夏冉冉連忙阻止劉樂悠的調侃。
“別亂說,我跟他就是見過幾面,完全沒有其他關係。”
“沒有也可以發展發展。”劉樂悠突然正色道:“你跟那個顧總,就是協議婚姻,不如早做打算,我看這個就不錯,律師這個職業也體面。”
夏冉冉搖頭。
“我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事業好好做起來,其他的事情我沒有心思,再說我那裡還有三年的合約,未來是什麼樣子,誰都不知道。”
劉樂悠聽到三年合約,忍不住打趣的笑起來。
“對嘛,未來是什麼樣子,誰都不知道,也許顧總到時候哭著喊著不願意解約了。”
夏冉冉忍不住白了劉樂悠一眼。
“要不然我請你吃點好的,看看能不能堵住你的嘴。”
劉樂悠聽到這,不滿的扁扁嘴:“我可是為你考慮,想讓你提前選好後路。”
說完,見夏冉冉不願再多說,劉樂悠也只好轉移了話題。
“吃飯就吃飯,我要吃個貴的,就吃咱們上學的時候都不敢進去的那家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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