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顧衍去了部隊，池霖也出國深造去了。
他放棄了家裡給他報名的商學院，偷偷去學了法律。
等回國以後，他就進入了一家律所，死活不願意接手家族生意，氣得池父天天想盡各種手段逼他就範。
差點聯合整個律師行業，封殺池霖，讓他丟了飯碗。
沒想到池霖短短幾年就成了首席律師，池家的手再長，也拿他沒有辦法，只能由他去。
“看你心情很好，還是傷得不重。”顧衍看著池霖一雙桃花眼含著笑意，忍不住調侃。
以他和池霖相識二十年的經驗，這絕對不是一場簡單的意外。
果然，池霖把檔案從包裡拿出，勾了勾嘴角。
“今天碰見一個女孩，很有意思。”
顧衍早就聯想到了池霖遇見了什麼奇遇，這話還是讓顧衍有一絲驚異。
在他的認知中，池霖這個人，表面的溫柔和好相處全部來源於他超高的涵養，骨子裡，他是個孤傲的人。
名畫，古董，也沒見池霖說過一句有意思。
更別說身邊從未出現過異性的他，對哪個女孩有一句評價。
顧衍一度懷疑過，池霖是不是有什麼隱疾，或者是取向和他不太一樣。
“這件事，倒是比你遲到還要稀奇了。”
池霖笑了笑，看著不遠處短暫地思考了一下。
“很有趣，我很少看見這樣的女孩，整個人散發著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說完，他眼神暗了暗，語氣惋惜：“可惜了，實在太匆忙，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遇見。”
這個評價倒是新奇。
“確實很稀奇。”顧衍看著池霖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更像是自言自語：“這麼多年，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男人。”
池霖眼神緊盯著顧衍嘴角勾起，桃花眼似笑非笑：“我要是喜歡男人，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顧衍忍不住一身雞皮疙瘩，往後躲了躲。
“我看你今天實在是反常，要不然還是在回醫院檢查檢查。”
“還是別耽誤顧總的時間了。”說完，他收起了玩笑之色，將手中的材料逐一遞給顧衍。
剛才的親和隨意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身為全國首席律師天然的威壓。
忙完，天色漸漸暗了。
池霖從辦公室的落地窗看著夜幕籠罩的城市，人們逐漸靜下來，享受這份獨特的安靜，這是一種完全不同於白天的感受，彷彿整個城市都在黑夜的掩護下沉靜了下來。
池霖微微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顧衍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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