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不是貪這麼點小便宜,好好對待全頌伊,不,哪怕只是別那麼刻薄的對待全頌伊,按照全頌伊善良的性格,未來肯定會讓一家人過上好日子的。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從他們決定賣掉全頌伊的那一刻,一家人就註定沒有好下場。
以後的日子,他們都將在極度的後悔中度過。
不說圍觀的村民。
陳默這邊很快開車來了村裡。
“老闆,就是這裡。”
冷鋒開啟車門,讓陳默下車。
“嗯。”
陳默一雙黑色皮鞋踩在泥巴路上,英俊冷漠的氣質,無形間展露出的氣場,讓村民們自慚形穢,情不自禁的給陳默讓出了一條路來。
“請問你是?”
看著眼前氣勢不凡的年輕人,全海波小心翼翼的問道。
在全頌伊麵前,全海波敢蠻橫不講理,可但凡遇到厲害一點點的城裡人,全海波就慫的跟一條狗一樣。
“全頌伊呢?”
陳默懶得跟全海波多說廢話,直接問道。
聽到陳默直接叫全頌伊的名字,全海波鄒起了眉頭。
心裡隱約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全頌伊之前說,她認識了一個大老闆,非常有錢,願意投資給她做生意。
全海波只當全頌伊是為了逃婚而撒的謊。
但,眼前這個人,怎麼看都像她說的那個人!
“你是誰?找我女兒幹什麼?”
此時的全頌伊已經嫁出去了,全海波又是個典型的陰陽國大男子主義者。
就算陳默是大老闆又怎樣?
他女婿可是周北道!!!
在虎山,周北道就是天王老子!
誰來都不好使!
“我再問一句,全頌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