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淺冉口不擇言地尖叫著,試圖去拉扯辛本軍的衣袖。
“你收了我們柳家的好處!你就這麼辦事的嗎?!”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線!
辛本軍的臉色瞬間鐵青,猛地甩開她的手,厲聲喝道:“柳淺冉!注意你的言辭!公然汙衊警務人員,你是想罪加一等嗎?!”
他身後的幾位白襯衫也立刻上前,目光銳利地盯住柳淺冉,無形的壓力讓她呼吸一窒。
“我…我…”柳淺冉被這陣勢嚇住了,但依舊不甘心地指著洛晚,“那她打我的事就這麼算了?你們都瞎了嗎?!”
“打你?”辛本軍冷笑一聲,目光掃向在場的所有同學,“各位同學,剛才發生的事情,你們都看到了。是誰先挑釁,是誰先有動手的意圖,又是誰自己不慎摔倒導致……意外,請你們如實說!”
他的話音落下,根本不需要任何醞釀。
“是柳淺冉先罵人的!”
“她還想衝過去打洛晚!”
“是她自己沒站穩摔倒的,跟洛晚沒關係!”
“我們可以作證!”
同學們異口同聲,聲音響亮而一致。
到了這個時候,誰還會站在渾身惡臭、愚蠢跋扈的柳淺冉這邊?
更何況,顧臨風和局長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辛本軍看向柳淺冉,眼神冰冷:“聽到了嗎?這麼多人證在此!你還要繼續誣告嗎?柳淺冉,我現在嚴重懷疑你精神狀況不穩定,報假警、汙衊他人、誹謗警務人員!如果你再糾纏不休,我不介意請你去局裡冷靜一下,讓你父親親自來領人!”
去局裡這三個字終於擊潰了柳淺冉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想象著自己被警察帶走的畫面,那將是比現在還要丟人一百倍的場景!
看著辛本軍毫不留情的眼神,看著顧臨風彷彿看跳樑小醜般的目光,看著洛晚那自始至終的平靜,看著周圍所有同學鄙夷嫌棄的臉,巨大的羞辱感和恐懼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啊!!!你們……你們都欺負我!你們都不得好死!”
“等等,我可以作證!”一條柳淺冉的舔狗眼珠子一轉,立刻站了起來。
正準備發瘋的柳淺冉瞬間安靜下來,滿臉感激的看向那條滿臉青春美麗疙瘩豆的舔狗哥..
“我可以證明,就是洛晚先動的手!淺冉女神全程都沒還手!”
此話一齣,宴會廳站在洛晚這邊的同學下意識離遠了一些..
這一身舔狗味都快溢位來了。
有了舔狗哥的仗義執言,更多的舔狗跳了出來,無一例外的開始指責起了洛晚。
洛晚則安安靜靜的坐在那,彷彿一切都與她無關。
柳淺冉也不崩潰了,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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