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國點了點頭,一旁的冷若冰拿出藥劑針管。
周建國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爸,別怕,我陪著您。”
周雲飛同樣有些緊張。
冷若冰除錯好針管,走到床邊,輕輕掀起周建國肩膀上的繃帶,露出殘肢處的傷口 。
傷口已經縫合好,隱隱滲出一些血跡。
冷若冰用酒精棉消毒後,緩緩將針頭刺入皮膚,將藍色的藥劑慢慢推了進去。
藥劑注射完的瞬間,周建國突然 “嘶” 了一聲,眉頭緊皺。
“什麼反應?”冷若冰立刻追問。
“有點燙…”
“正常的,忍一下。” 冷若冰一邊拔出針頭,一邊在小箱子中拿出便攜監測儀,將探頭貼在周建國的胸口,“現在開始監測你的心率和血壓,您儘量放鬆,別緊張。”
周建國咬牙堅持..
斷肢處剛開始只是像冷若冰說的那樣,有一股明顯的灼熱感,彷彿有一股溫水流過傷口。
但很快,這種灼熱開始升級,變得像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在同時刺扎,又麻又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額頭上剛擦掉的汗又冒了出來。
“爸!你怎麼樣?”周雲飛緊張地抓住父親的手。
“沒……沒事!”周建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顧臨風和顧一也緊緊盯著監測儀的螢幕。
只見周建國的心率開始加快,血壓也有輕微升高。
“生命體徵在預期波動範圍內。”冷若冰冷靜地報告著;
“周先生,請儘量深呼吸,放鬆身體,對抗這種反應可能會加劇不適。”
周建國依言嘗試深呼吸,但殘肢處的感覺越來越奇異。
刺痛感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奇癢,就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傷口斷面下的骨頭、肌肉裡爬行、啃噬、重建。這種癢比疼痛更難以忍受,他下意識地就想用右手去抓,卻被周雲飛和顧一及時按住。
“不能抓!周先生,忍住!這是組織再生的徵兆!”顧一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作為研發者。
就在這時,最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在眾人目不轉睛的注視下,周建國左肩殘肢的紗布包裹處,原本平坦的斷面,似乎..微微隆起了一點!
雖然隔著紗布看不真切,但那輪廓的變化是實實在在的!
“爸!你的肩膀……”周雲飛瞪大了眼睛,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顫抖。
周建國自己也感覺到了那種詭異的充盈感,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肩。
”!點一心小!布紗開拆輕輕,忙幫,一顧“:斷立機當冰若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