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似乎是被紅酒嗆到了,顧南陵猛地咳嗽了起來。
他身旁的顧心語急忙抽出餐紙,滿眼心疼的為他拭去嘴角的紅酒。
顧臨風微微蹙眉,覺得這個家他有點多餘了。
“這麼大的人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顧北沉喝了一口紅酒不悅道。
可回應顧北沉這句話的卻是顧心語的白眼。
“這是我弟弟,要你管!”
似乎是習以為常,顧北沉這次沒有說話,眼神始終在杯子裡的紅酒打轉。
顧臨風見狀,再次端起酒杯,“很榮幸能夠融入這個家庭!”
話不多,言簡意賅。
顧臨風不管餐桌上的其他人怎麼想,一飲而盡。
“呵呵,野豬品不了細糠,那可是羅曼尼康帝,一百多萬一瓶,你就這麼喝?”顧心語嘲諷道。
這女人雙標到了極點,他那所謂的弟弟顧南陵一口悶的時候不說,還獻殷勤的為他擦嘴,到了他這卻被說成野豬品不了細糠?
顧臨風不禁懷疑,他到底和顧南陵誰才是親弟弟?
吳雨貞咳嗽了一下,“心語,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你要是在胡亂說話就給我滾出去!”
話音剛落,顧心語像是犯錯的孩子一樣急忙站起了身...
顧臨風算是看出來了,這顧北沉就是個妻管嚴,在這個家庭毫無地位可言!
“好啦,坐下吃飯吧!”吳雨貞滿意二女兒的態度,用施捨般的語氣淡淡道。
這次,顧心語老實多了..
“臨風,你給我們講講你這些年的故事吧..”吳雨貞眼神溫柔。
“嗯,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後來去當了兵,也是最近才退伍回了滬海,現在在滬海音樂大學上大學!”
“你和我還是校友?”顧心語有些驚訝。
同時,她這才正眼看起了顧臨風。
帥氣十足的外表,放在娛樂圈也是能打的那種。
“等等...你怎麼這麼眼熟?”顧心語細細打量起了顧臨風。
顧星橙放下手中的刀叉同樣看了過來。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唱過一首歌?叫什麼開出花?”
顧心語恍然大悟道。
“離別開出花,是我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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