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文文美眸瞪得溜圓:“你說什麼?”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同將說道;“我是說..至少強連長知道我們認識了,以後... 以後在一起交流也方便不是嘛!”
這解釋漏洞百出,連閔文文自己都覺得牽強。
“先別說那些了..”閔文文的臉突然紅溫;
“能不能先把你的手鬆開?”
張同猛地低頭,才發現自己還緊緊攥著閔文文的手。
她的手指纖細,掌心有點涼,被他握得發紅。
“啊!對不起!” 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鬆開,張同把手背在褲子上蹭了又蹭,臉比剛才更紅了,“我不是故意的。”
閔文文把手背到身後,指尖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心慌。
她別過臉看向窗外,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沒事。”
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只有牆上的掛鐘在 “滴答滴答” 地走,每一聲都像敲在兩人心上。
張同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突然想起當年在演習場,他衝她吹口哨被按在地上時,她也是這副又氣又羞的樣子,只是那時的眼神里全是厭惡,現在卻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文文..”張同突然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當年演戲那事。我鄭重的向你道個歉!”
“都過去那麼久了,我早就不在意了!。”閔文文她別過臉,聲音有點悶,手指卻下意識絞緊了衣角。
“我記得。” 張同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當年我是個混蛋,看到長得好看,一時犯渾就吹了口哨。被你按在地上揍的時候,我一點都不生氣,反而覺得...你真厲害。”
這話聽得閔文文臉頰發燙,當年的羞惱混著點說不清的情緒湧上來,
她瞪著他:“你還說!”
“我必須說。” 張同的眼神異常認真,“這些年我一直在想,要是能再見到你就好了。我想告訴你,我不再是當年那個莽撞的新兵了。我在特戰營待的這幾年能想到就是變強在變強,這些年拿過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還有兩次優秀班長,我……”
“你說這些幹什麼?” 閔文文打斷他,心跳得像要蹦出來。
“我想說,” 張同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當年是我不對,但這些年我沒白過。我知道我現在可能還不夠好,但我……”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喜歡你,閔文文。”
閔文文徹底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看著張同寫滿真誠的臉,看著他眼裡毫不掩飾的灼熱,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知道這很突然,” 張同的聲音有些發緊,卻依舊堅定,“但從當年在演習場看到你第一眼,到今天再見到你,我從來沒忘過你。以前覺得配不上你,現在我是特戰營的中尉張同,我覺得我有資格站在你面前,告訴你我的心意了。”
“你… 你瘋了!” 閔文文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臉頰紅得能滴出血,“我們才見第二次面,你胡說什麼!”
“我沒瘋,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張同往前逼近一步,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甚至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皂角香,“第二次見面又怎麼樣?有些人見一百次也沒用,有些人見一次就夠了。閔文文,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這麼多年攢下來的心思。”
閔文文被他逼得往後退,後背抵住了牆壁,退無可退。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裡的緊張和堅定,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炸開了,亂糟糟的,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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