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耶蓬也點了點頭。
魯爾西心中狂跳,強作鎮定,領著兩人走出了軍營,朝著廢棄崗哨的方向走去。
月色朦朧,郊外的夜晚格外寂靜。
眼看崗哨的輪廓就在前方,魯爾西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手心全是汗。
沙立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侍衛長,不是去王宮嗎?你帶我們二人來這破地方幹什麼?”
話音剛落,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崗哨的陰影和旁邊的草叢中竄出,冰冷的槍口瞬間頂在了沙立和耶蓬的太陽穴和後心上。
“別動。”孫德彪低沉的聲音響起。
沙立和耶蓬身體僵住,瞬間明白自己中計了,又驚又怒地瞪向魯爾西:“魯爾西!你竟敢……”
“噗!噗!”
兩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
沙立和耶蓬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軟軟地倒了下去。
孫德彪收起槍,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的魯爾西:“幹得不錯。屍體就交給你處理了!”
當孫德彪帶著隊伍返回王宮時,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這一夜,名單上十七名軍政要員、王室宗親,從手握實權的將軍到德高望重的元老,全部被從物理層面抹去。
至於會不會讓王室陷入輿論危機,那不關他孫德彪的事。
孫德彪一進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顧臨風則起身上前;“沒有受傷吧?”
“哼哼,一幫土雞瓦狗罷了!”
一旁的王太后佩倫西慌忙起身,“辛苦了,為掃清新王登基之障礙,諸位勞苦功高。本宮代陛下,謝過諸位。”
同時,她心裡也在計算著..
十多個官員,不到2個小時就全部殺掉了!
這是什麼速度?
若是殺她母子,豈不是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暫時精明的她腦子裡瘋狂計算,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莫要與對方為敵,安安心心當狗。
“彪子,去門外等我。後續的事情,周先生和王太后會處理。”
“是!”孫德彪立正敬禮,然後帶著一身血氣退了出去,安排官兵集合。
顧臨風轉向周文康和佩倫西:“周先生,太后,這裡就交給你們了。登基大典務必儘快舉行,要隆重,要合法。輿論方面,那些人的死因,要有一個合理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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