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萬!”柴客驚呼一聲;“這小子還挺得人心的嘛!但是20萬可不夠!旅裡該捐還是要捐!”
“對!”陳景山則笑道;“不僅僅是他,哪怕就是個列兵家裡出了事旅裡也不會放任不管!”
“對了小馬,小藺的父親在哪裡住院?”
馬騰超想了半天,“好像是帝都的瀚海醫療!”
“在帝都啊!那太遠了,等手術成功,旅主管派個人過去慰問一下!”
...........
一營會議室內。
等人出去後,甘敬的臉瞬間變的陰沉可怖。
“你叫藺盛春是吧?”
“首長..我是藺盛春!”藺盛春有些驚慌。
“你挺牛B啊!”甘敬變了臉;“醫院給你打電話你不接,讓我一個堂堂的中將過來親自找你這個少校!”
藺盛春一愣,隨後是不可置信;“首長,我父親病重這件事您都清楚了?”
“不僅清楚,我還知道別的呢!”甘敬壓低嗓音;“現在需要用到你的時候了!”
藺盛春驚恐的退後了半步;“首長,怎麼連你也來當說客..”
“怎麼?不行麼?”甘敬步步緊逼;“瀚海醫療的背景比你想象的還要強!”
藺盛春攥緊了拳頭;“首長,違背軍人職責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
“那你就看著你的父親去死?”甘敬循循善誘;“你出生農村家庭,自小母親便因為家裡窮改嫁給了隔壁村的村長。你父親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大,你就是這麼報答他的?”
“可那是犯罪啊!”藺盛春的聲音幾乎是在嘶吼,眼眶通紅,“首長,您是軍人,我也是軍人!咱們穿上這身軍裝的那天,宣過誓的!”
甘敬看著他,像是在嘲笑一個溺水的溺水者。
“我知道你在堅持什麼。我也知道,讓你去做這種事,是在逼你違背自己的良心。”
“但你更要清楚,你不做自然會有別人去做!”
“如果別人去做了,你也就沒了任何的利用價值,你的父親也會因為你的選擇而走向死亡!”
甘敬重重拍了拍藺盛春的肩膀;“現在..你告訴我!是選擇合作,還是選擇你父親死?”
幾年前,還是連長的藺盛春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他父親尿毒症晚期時日不多。
因為發現的太晚,只能選擇換腎。
可等待匹配器官又需要很久,他父親的病根本就等不起..
也就在這時,他的一個老領導知道了這件事,並且為他介紹了瀚海醫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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