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彪率領的小隊頃刻間就完成了清掃..
當這些特戰隊員們見到那些豬仔的慘狀後無不動容。
“班長,這特麼也太慘了,那傢伙身上密密麻麻全都是針眼...”
宋磊有些不忍直視。
“估計是被當血奴放血了..”張同蹲下身子檢視豬仔的身體狀況。
“給..給我一個痛快..”
那聲音微弱嘶啞,氣若游絲。
說話的是一名被丟在醫療室角落草墊上的年輕男人。
他瘦得脫了形,眼窩深陷,裸露的胳膊和大腿上佈滿了新舊不一的針孔和淤青,有些針眼周圍已經發炎潰爛,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最觸目驚心的是他手腕和腳踝處深可見骨的勒痕,那是長期被捆綁留下的。
這人眼神空洞,望著圍攏過來的特戰隊員們沒有求救,只有一種近乎解脫的麻木和懇求。
“求求你們了,給我一個痛快吧,我家裡真的沒錢了..”
宋磊的手猛地攥緊了槍柄,指節發白。
他見過戰場上的死亡,見過敵人被炸碎的慘狀,但眼前這種緩慢的、非人的折磨,這種將人當作可重複利用血庫和零件的殘忍,讓他胃裡一陣翻騰,怒火在胸中燃燒。
張同檢查得更仔細些,他輕輕翻開那人的眼皮,瞳孔對光反應已經遲鈍,又摸了摸頸動脈,脈搏微弱而快速。
“嚴重失血,營養不良,多處感染,可能還有內臟損傷,估計沒有多久可活的時間了..”
“叫什麼名字?哪裡人?”
那人嘴唇翕動了幾下,才吐出幾個字:“陳...陳宇,南雲省彬縣..”
“班長,這人我聽到過啊!”身後的李銘洋突然開口;
“前幾天他的家人還在網上釋出了尋人啟事..我正好刷鬥音刷到了..”
張同微微點頭;
“陳宇,聽著。我們是龍國人。我們來,不是給你痛快的。你要是個男人那就活下去..你的家人還在國內等著你..”
“家人..”陳宇眼中快要消散的瞳孔多了一絲光芒;“對..我得活下去..我母親的病還等著我治呢...”
張同嘆了口氣;
“明知是狼窩,這些人還非要往裡跳..可這也沒辦法..對於普通人來說,想要逆天改命太難了!”
宋磊則感慨;“是啊..我很慶幸當初能夠...”
“慎言!”張同瞪了宋磊一眼。
自知差點暴露身份的宋磊急忙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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