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不能說啊.他們明顯是在唬你,吳家是什麼龐然大物你難道還不清楚嗎,要是交代了我們都會死!”
“但要是不交代,頂多坐個牢,十多年就出來了!”
剛有些動搖的刑強立刻搖頭:“我兄弟們說的對..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
姚霖這時則拿出一份檔案;
“刑強,42歲,曾服役於某特種部隊..”
“服役期間曾獲得過一等功2次,二等功5次,三等功無數...”
“你也算是個為國流過血的優秀戰士,是如何走到這種地步?”
“人嘛,總會有一些自己的軟肋,我也同樣如此...”刑強悽慘一笑。
“不用說我也知道,想必是你的家人得了重病,需要更換器官,但卻等不到器官是吧?”
“不愧是吳總的老公,厲害!” 刑強由衷佩服。
“看來你是鐵了心了,既然這樣我就不勸你了..”姚霖放下檔案看了一眼手錶;
“換一個人來勸你..”
“對了,來的人還是你的老朋友..”
姚霖話音剛落,房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穿著筆挺軍裝、身材魁梧、面容堅毅,但眼角帶著深深皺紋的男人走了進來。
來人少校軍銜。
步伐沉穩,眼神銳利如鷹,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滄桑。
當他看到被銬在椅子上、纏著止血帶且狼狽不堪的刑強時,那雙銳利的眼睛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閃過震驚、痛惜、憤怒等複雜情緒,最終化為一聲沉痛的低呼:
“連長,真的是你?”
刑強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時渾身劇震,如同被電擊一般猛地抬起頭,當他看清來人的面容時,整個人瞬間僵住,臉色由灰敗轉為慘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下意識地想別過頭,想躲開那雙眼睛,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巴根措木,他曾經的生死戰友,特種部隊裡最信任的兄弟,一同流過血、捱過餓、在槍林彈雨中互相掩護後背的人。
當年刑強因家庭變故而選擇退役,走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兩人便斷了聯絡。
巴根措木則一直留在部隊,憑藉過硬的本事和忠誠,一步步走到大隊長的位置。
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場合,以這樣的身份,再次見到昔日並肩作戰的兄弟。
“巴根..”刑強的聲音乾澀嘶啞。
“為什麼?”巴根措木幾步衝到刑強面前,雙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力度大得讓刑強傷口一陣劇痛;
“連長,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忘了我們當年的誓言了嗎?忘了國旗下的宣誓了嗎?!你他媽現在在幹什麼?!給那些黑了心肝的權貴當狗,殘害無辜,對自己人開槍?”
”!了失人的隊連老讓、我讓太你..可..可..呢人個一是不為以還我候時的我找察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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