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仁朝也被打得鼻青臉腫,靠在牆邊喘著粗氣。
至於陸天賜,他本來就腿腳不便,被踹了幾腳後,乾脆躺在地上裝死。
華哥滿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記住,在這兒,老子說了算。你們那套緬北的做派,給老子收起來。”
這時,鐵門處傳來了警棍敲打聲,隨後一個警察從小視窗探出腦袋;
“都幹什麼呢?”
見到看到地上的血跡和柏應虎幾人的慘狀,警察急忙開啟門;
“怎麼回事?”
華哥一臉無辜地聳聳肩:“報告管教,他自己摔的。”
柏應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華哥那陰冷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管教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華哥,顯然明白髮生了什麼。
陸天賜躺在地上張嘴;“警官..他們簡首不是人..我大哥的牙都被他們拔了..”
進來的警官一愣,隨後將華哥叫來。
華哥屁顛屁顛的走了過來..
“這幾個人下午就要受審了..你倒是給我找事!”
“嘿嘿..”華哥悄悄將拽下來的金牙塞進了警察的口袋;“警官..我舉報..這老小子要咬舌自盡..我沒辦法,只能把他的牙拽下來了..”
警察皺了皺眉;“你們做的不錯,這東西我會上交的!”
華哥心領神會地笑了笑,退到一邊。
警察掃了一眼地上的柏應虎三人,面無表情地說:“通知你們三個一下,準備提審。”
柏應虎捂著嘴,含糊不清地問:“提…提審?這麼快?”
警察瞥了他一眼:“快?你們西大家族禍害了多少人?受害者的家屬天天在法院門口等著,就盼著看你們的下場呢。”
柏應虎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衛仁朝倒是硬氣,撐著牆站起來,啐了一口血沫:“審就審,老子什麼場面沒見過?”
警察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悄悄向華哥使了使眼色。
華哥心領神會。
等警察一走,華哥扭了扭脖子;“記吃不記打,告我狀是吧?老子今天把你們皮扒下來!”
一時間,再度傳來慘叫。
華哥以及小弟們下手特意避開了他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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