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柏雄的一力承擔,包正絲毫都沒有慌。
“蘇娟,播放下一段證據!”
一旁的書記員立刻在電腦前操作。
很快,螢幕上播放了一段影片。
影片中的畫面是在一幢富麗堂皇的莊園別墅。
客廳內,四大家族的話事人齊坐一堂。
“大哥,那邊又特麼壓價了,現在這器官生意不好乾了!有沒有什麼辦法咱們自己幹?”衛任朝大大咧咧的坐在太師椅上。
主座上的柏應虎大馬金刀的坐著,胯下則是一張白色老虎皮。
“器官生意沒你想象的那麼好做!”柏應虎沉著臉道;“你看巴頓!算是緬北的土皇帝吧,如此暴力的生意他就沒動過歪心思?我告訴你們,他動過,當天晚上就有人闖進了他的將軍府,然後被槍頂在了腦袋上!”
“那怎麼辦?現在龍國反詐力度越來越強,能過來的豬仔也越來越少了!”劉阿寶蹙眉開口。
陸天賜則開口;“大哥,要不然一起去殺神會商量商量漲價的事吧。我看那個會長看在咱們四家的面子上應該不會拒絕。”
“行,那就這麼辦!啊雄,去備車!”
候在一旁的柏雄宛如一個馬仔,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這段影片一經播出,立刻粉碎了柏應虎剛才的說辭。
輪椅上的柏雄鼻頭翁動:“爸...”
柏應虎則冷笑開口;“影片能說明什麼?”
“影片能說明什麼?”
柏應虎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冰碴子。
“這影片裡,我是在說話,但我說的什麼?我說器官生意不好做,我說巴頓被人拿槍頂過腦袋,我說去殺神會商量漲價,這能證明什麼?”
他攤開手,一臉無辜。
“證明我關心生意?證明我跟他們聊天?那我問你,在座的誰不跟朋友聊天?聊天就是犯罪了?”
旁聽席上傳來壓抑的憤怒聲,但包正沒有敲法槌。
他只是靜靜看著柏應虎。
公訴人站起身。
“被告人柏應虎,你的意思是,這段影片不能證明你參與了犯罪集團的決策?”
“當然不能。”柏應虎理直氣壯,“我是在跟他們聊天,但我聊的是正經生意。器官買賣?那是他們乾的,我就是聽聽。殺神會?我是去過,但我是去喝茶的。至於那個壓價、漲價,做生意嘛,討價還價不是很正常?”
柏應虎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
“你們都是公職人員沒做過生意,你們不懂。我們做生意的,什麼話題不聊?聊了不等於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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