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淺冉一走,伊然立刻小聲開口;
“洛晚..你們倆個到底在說什麼呢?死了?誰死了?難道是顧臨風?”
“她..她走了嗎?”靠窗位置的洛晚捂著心臟面色難看。
“啊,你說柳淺冉啊,走了,扭著大屁股走了!”伊然立刻說道。
“噗...”
洛晚吐出一口鮮血。
“呀...”
“晚晚!你別嚇我!”伊然手忙腳亂地抽出一把紙巾,手抖得厲害,紙巾撒了一地。
她按住洛晚的嘴角,白色的紙巾瞬間被染紅了一片。
鮮血從洛晚的指縫間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她白色的裙子上,像雪地上綻開的紅梅。
“我沒事。”洛晚推開伊然的手,語氣淒涼;
“就是……有點急火攻心。”
“你這叫有點?”伊然的聲音都變了調,“你都吐血了!洛晚,我們下飛機,我送你去醫院...”
“你..你小點聲..”洛晚急忙捂住了伊然的嘴;“我真沒事..別讓同學們擔心..”
“可你..”
“真的沒事..你剛念出特戰營全部犧牲的訊息的時候我的心就痛的不行..”洛晚面色慘白;
“直..直到她走了我才能表現出來..我不想讓她得逞!”
伊然突然瞪大了雙眼,“晚晚..顧臨風他不會真的...”
“別說!”洛晚突然變的堅定起來;“既然沒有新聞報道..那就要保密!”
“嗚嗚嗚..”伊然忍不住哭了出來;“可你都這樣了..顧臨風這個挨千刀的,命就不能用硬點?走晚晚..咱們不去婚禮了,咱們回學校。要不然我陪你回家也行!”
“不了!”洛晚忍住眼淚;
“臨風說會在帝都柳淺冉的婚禮等我..那他就一定會到,他不是一個失言的人..”
“可是....”伊然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洛晚的眼神堵了回去。
那個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讓人說不出話的堅定。
“好,”伊然擦了擦眼淚;“我陪你去。但你要答應我,如果身體不舒服,立刻告訴我,我們馬上走。”
“好。”
洛晚從包裡拿出溼巾,一點一點地擦掉裙子上的血跡。
白色的裙子上留下了淡粉色的印記,像一朵朵即將凋零的花,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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