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吳晨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吳擎蒼渾身一顫。
他了解這個父親。
吳晨越是平靜，就越是危險。
這不是原諒，不是釋然，而是暴風雨前的死寂。
但他不能停。
停了，就是死。
他還要繼續賣慘！
“沒有。”吳擎蒼咬著牙，強迫自己站直了身體；
“我還要說，你不僅換了美竹的心臟，你還把她的屍體..還把她的屍體..”
吳擎天說不下去了，淚水再次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一個大男人，當著無數人的面，哭得像個孩子。
“你還把她的屍體，餵了狗！”
吳晨；？？？？
吳麗娜；？？？
誰也沒注意到吳擎蒼的嘴角多了一抹弧度。
只要不停賣慘，最後他的結果絕對不會差，又有誰會忍心處理一個悲慘的官員呢，他已經夠慘了！
全場再次死寂。
直播間裡，幾百萬觀眾同時沉默，隨後瘋狂問候吳晨；
“畜生！！！”
“吳老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他也配叫上一聲老？以後統一叫老東西！”
“親孫女啊！那是親孫女的心臟！”
“吳晨還是人嗎？他還算是人嗎？取了心臟還不行，還要把親孫女剁碎了餵狗！！”
“這是什麼人間慘劇！”
“吳家必須死！除了吳擎蒼外一個都不能留！狗都不能放過。”
不明真相的孫老臉色鐵青。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畜生都見過，但像吳晨這樣的，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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