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書怡看著龍靈兒那副又想跑又心虛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了，別演了。”她衝行動處隊員擺了擺手，“放開她。”
隊員們鬆開手，龍靈兒卻沒有跑。
她站在原地，低著頭，兩隻光著的腳丫在地上蹭來蹭去，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過來。”龍書怡衝她招招手。
龍靈兒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抬頭。”
龍靈兒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不敢看龍書怡，只敢偷偷用餘光瞄顧臨風。
顧臨風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龍靈兒心裡更虛了。
“姑奶，我…”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什麼你？”龍書怡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
“小小年紀，倒是個戲精。”
龍靈兒捂著腦門，委屈巴巴地看著龍書怡，“姑奶，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龍書怡佯裝生氣，“剛才不是還讓我替你做主，教訓臨風嗎？”
“那是…”龍靈兒眼珠一轉，“那是誤會！對，就是誤會！”
她一邊說，一邊往龍書怡身後躲，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顧臨風，小聲嘟囔：“誰知道他是您孫子啊…”
顧臨風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氣笑了。
“怎麼？我要不是我奶奶的孫子，你還真打算讓她教訓我？”
龍靈兒不敢說話了，把臉埋在龍書怡背後，只露出一雙眼睛，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龍書怡被她這副模樣逗得直樂，拍了拍她的手，“行了，出來吧。臨風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孫子，顧臨風！”
“他不姓帝啊！”龍靈兒好奇開口，又補了一句；“那個姑奶，我叫龍靈兒！”
龍書怡恍然；
“看來你們是看到臨風出手了，顧家的紫氣決倒是和帝家的紫帝決很像！”
“不過，兩者有本質上的區別，紫氣決溫和，紫帝決霸道！”
“可那個壞蛋明明就很霸道呀！”
龍靈兒愈發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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