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輪下層賭場之內,數千名賭客早已嚇得噤若寒蟬,全員屏氣凝神。
原本喧鬧嘈雜的賭廳死寂一片,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樓梯口的方向。
樓道處激烈的打鬥聲層層遞進、越來越近!
混亂間隙,還不時穿插著孫鄭義無可奈何的勸阻呼喊。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傑克縮了縮脖子:
“何小姐,這聲音有點熟悉啊…”
“怎麼能不熟悉。”何超楠咬牙;
“這是孫鄭義的聲音。今晚整艘郵輪的浩劫、所有人的絕境,全都是他造成的!”
“何小姐,我們……我們還能活下來嗎?”傑克雙腿控制不住打顫。
何超楠緩緩搖頭:
“難。”
“孫鄭義既然敢這麼做,就從一開始沒打算讓這艘船上的任何人活著離開。”
其中也包括她!
“轟!”
驟然一聲震天巨響,厚重的澆築銅門承受巨力撞擊,應聲炸裂、向內轟然敞開!
山野一夫與井中西造一前一後從樓道衝出,兩人依舊死死對峙、怒目相視,互不相讓。
“八嘎!你擠我幹什麼?故意搶路?”山野一夫青筋暴起,粗聲怒罵。
“混蛋!明明是你蠻橫衝撞、不知退讓!”井中西造持刀橫身,眼神輕蔑又冰冷,半步不肯退讓;
“陸軍粗鄙匹夫,也配與我爭路爭功?”
眼看兩人又要當場開戰、再度內訌,孫鄭義急得滿頭大汗,大吼出聲:
“好了!都給我住手!”
他快步衝到兩隊人馬中間,張開雙臂強行隔開對峙的雙方,神色又急又怒:
“你們要是再敢肆意內鬥、耽誤正事,遲遲抓不到顧臨風,你二人今日所有所作所為,我會一字不落全部彙報給內閣!”
山野一夫與井中西造同時面色一沉,雖依舊滿心不甘、彼此敵視,卻終究硬生生壓下了再戰的衝動,各自撤開半步,收斂殺勢。
場內瞬間安靜下來。
孫鄭義喘了一口粗氣,冷掃二人,沉聲下令:
“顧臨風一定藏在賭場之內!立刻全員散開,地毯式搜查,務必把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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